旗旗旗

头像感谢@人淡如菊的菊菊

【茨酒】共生关系

喰种paro

血腥预警,ooc

现代茨木就没用口癖“吾”

——————————————

“好饿……好饿……”

茨木感觉胃里一阵抽搐伴随着剧痛。

被捆在什么东西上,一动也不能动,只是被这地狱般的饥饿不断折磨着,这饥饿仿佛要由内而外啃尽他的皮肉了。

“给我东西吃啊混蛋……好饿……好饿啊!”


“喂!”突然被什么东西拍了脑袋,茨木一下惊醒了。

一抬头就看见酒吞正拿了自己桌上的数学书打算再敲一下。

“晚上都干什么去了?数学课还敢睡着。”酒吞岔开两腿倒坐在前面的空位上,面对着茨木,“醒醒,去吃午饭了。”


“挚友……”茨木梦里铺天盖地的饥饿感不见了,有的只是午餐前正常的空腹感,酒吞那张令他日思夜想的脸就在眼前,恍惚间回到了现实中。

“挚友换座位后离我太远了看不到,上课实在无聊就睡着了。”


“反正下周你也换过来了吧,还想和我去一所大学的话上课认真点啊。”说罢又用数学书轻敲了一下茨木的脑袋。


两个人坐在校园里一棵树下的长椅上,今天天气格外的好,阳光充足,树荫之下凉风习习。

“饭盒拿来。”酒吞拿出自己的便当,照例往茨木的空饭盒里拨了大半的饭菜,只给自己留下一些米饭和蔬菜。

茨木早已习惯酒吞这么做了,酒吞家里似乎总是给他准备过量的饭菜,酒吞又很注重保持身材不会吃太多。茨木家没人管他,他自己又不会做菜。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酒吞把大半盒饭菜分给茨木的现状。


茨木在一旁狼吞虎咽,空隙时夸令堂手艺越来越好了。酒吞慢条斯理地对付那几片蔬菜。


“挚友你听说过'喰种'吗?就是最近新闻里经常在播的。”茨木差不多饱了,收了饭盒和酒吞聊天,对方也刚吃完。


“听说了。吃人的人。”酒吞答道。


“而且听说他们很强啊!之前有新闻说两个喰种争夺一个人作食物,连钢筋的大楼都打坏了!还有之前警察追捕一个喰种时,消耗了几万发子弹和十几辆警车才把他逼进'白鸽'的包围圈干掉。这种生物实在是太强大了!”茨木一提到很厉害的东西就会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但喰种吃人啊,你个人类在这瞎激动什么?”酒吞取笑他。


“挚友你想啊,人类一直觉得自己是食物链顶端,自然的主宰,才会那么骄傲自大,然后社会里还有好多人渣连畜生都不如。但喰种在食物链里是在人类上方,这么说来人类也没什么好骄傲的了。如果能借喰种之手,抹杀那些人类中的败类渣滓,岂不是痛快!”茨木滔滔不绝地扯自己的想法。酒吞在一边听得好笑。


“你这可是反人类啊。等你哪天不小心被喰种吃了,看你还能说出这番话来。”酒吞笑道。


“不会的,我很强的。我可是挚友的挚友啊。”茨木说。


放学后,两人在校门口打打闹闹,走到十字路口时,心照不宣地告别,然后各自朝着打工的地方去了。


打工的情况他们两人都永远不会提。


酒吞在一家物流公司帮忙。照顾他要回家近,他被分配到一个下级收发点,每天放学了去和前辈一起整理分类明天要运往各地的货物。干到晚上七点半就能回家。


“酒吞,今天组织里还是没能找到晚饭。”前辈一边给货物打标签一边抱歉地说。


“……”酒吞动作顿了顿,把一个包裹放到同地区的一堆里去。

“已经三天没找到食物了。”酒吞说完叹了口气。


“组织也很急,毕竟几十个人要吃饭。想让大家休息觅食但是快递公司又不能歇业。”


酒吞看他一眼表示理解。毕竟整个组织靠开快递公司获得收入,又靠运货司机在路边悬崖或者车祸现场找到人类尸体,来维持组织的运转和成员喰种的生存。


成员里的喰种要么是没有能力自己去猎杀人类,要么是为了安全不愿意冒险,或者是对人类抱有好感而不去杀人。酒吞觉得自己可能是介于第二和第三种原因之间。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没有食物,酒吞拿着组织里给的两听咖啡回了家。


好饿。


路边的便利店里灯火通明,货架上全是食物,只不过都是人类的食物。

说便利店里全是食物其实也没有错,因为里面全是人类,对于酒吞来说人类就是食物。

日光灯照着满店的食物。


实在是太饿了……本大爷在长身体啊……


酒吞边走边打开一听咖啡喝了,这种饮料能在食物短缺的时候暂时让喰种缓解饥饿。

但是治标不治本。


回到家两听咖啡都见了底。酒吞不敢随便地把易拉罐扔了。上面残留了自己的口水,现在的科技已经可以靠体液辨别喰种了,而这种鱼龙混杂的住宅区可以说是被监视的重点区域。他回家点燃煤气灶,把沾了自己体液的部分火里烫了,才把罐子扔进垃圾桶。

活在人类社会里的喰种要尤其小心。


既然开了煤气灶就开始准备明天茨木的午饭吧。他从冰箱里找出猪排和面粉,准备做个猪排饭。本来只是为了伪装地像个人类才带便当去学校的,结果看到那家伙饿得要死馋得要命的样子,就想着自己假装吃下去最后也要吐掉浪费,就把饭给了茨木。现在自己基本上是包了茨木的伙食了。


他还准备了一些土豆炖肉,打算到时候一半倒进茨木碗里,一半自己吃掉。这种烂糊的东西吃下去了还是要尽快吐掉,不然太快消化了喰种的身体会垮掉。


酒吞把做好的便当放进冰箱,冰箱里全是蔬菜猪牛鸡肉这些人类的食物。冰箱的主人还在挨饿呢。酒吞自嘲地笑,回到卧室里打算赶紧睡着,以熬过这个饥饿的夜晚。


梦里的饥饿如潮水般猛烈拍击着他,总有一刻他会被汹涌的浪涛破坏殆尽。


茨木打扫完夜总会的场所后,就换了衣服准备接待宾客。这里是黑道和暴发户玩闹的地方,夜总会里美女如云,外头打手成群结伙地蹲在黑暗处抽烟。茨木只是一个服务生,他因为长得高大帅气所以被这里的经理挑来的,之前他只是在普通的餐馆干活。


他需要钱,他想在毕业的暑假邀请酒吞一起去欧洲、美洲,或者随便什么地方一起旅游一个月。然后向他告白,然后无论怎样以后都要和他在一起。然后要有一起的房子,只有漂亮气派的住宅才配得上酒吞。到时候还要养一只猫给酒吞一个惊喜,还要买酒,还要添置………


他需要钱。


茨木的父亲欠了债就跑了,他的母亲被讨债的人抓走,再也没回来过,讨债的人走之前,把茨木的右手捆住吊在屋里,被人解救下来时右手已经基本没知觉了。


现在他一个人住,右手能用但是使不上劲。为了弥补缺陷,他的左手力气很大。


“小帅哥~”一个大叔坐在沙发里欣赏台上美女的脱衣表演,茨木把他点的酒放在他桌上时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偏偏还是右手,为了对客人表示尊敬他不得不努力使用右手端东西。使不上劲的右手甩不开他。茨木狠狠地瞪着那个男人,让他放开手。

“今晚有空吗?陪大哥玩玩呗?大哥这儿什么都有。”


“放开!”茨木虽说语气暴怒但是尽量压低声音,免得被经理听到指责他对客人不敬。


“别这么抗拒嘛,大哥我会很失望的。等你下班啊~”男人松开了茨木。

茨木脱了身,感到右手手腕沾到了什么奇怪的液体。他立马冲去洗手间在水下用力地洗,又用洗手液努力地搓。

最后还是能闻到一丝说不出的奇怪气味,不过洗了那么久应该问题不大了。


茨木远远地避开那个客人,一直工作到深夜,那个客人一直都呆在这里。


茨木没管他,脱下制服穿上便服,下班了就从员工通道快速离开。


夜色沉重地像要压垮人一般。


茨木想跑回家,但在这片黑道聚集的地方奔跑太引人注目了,说不定会被当作干了什么事被拦下来盘问。

他只想回家,然后第二天去学校见到酒吞。


走出这个巷子就是大路了。然后过了马路就不再是黑帮的地界了。

茨木松了一口气,大马路上的路灯照进了巷子的出口。

一辆黑色的宾利突然驶来,拦在了巷口的灯光。那个男人在后座放下车窗说:“小帅哥,这么着急去哪啊?”


茨木回头看,巷尾站了两个打手堵路。


“没事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玩玩。”男人赶保镖走,保镖很听从命令,迅速离开了,那辆宾利也关了车门开走了。

茨木转身就跑。


“别走呀小帅哥!”男人发力从地上起跳,竟然落在了茨木的前面,“你明明跑不掉的,隔着几百米我都能闻到我给你留下的气味。”


喰种吗?右手刚刚沾上的液体可能是他用来标记猎物的体液。麻烦了,恐怕是打算把我当成食物。茨木想。


他后退几步,看到那个男人的眼睛开始发黑,一条红色的触手状物体从尾部长了出来,在他身后跃跃欲试。

“我要用这条赫子打穿你的肚子,然后再带回去慢慢撕开你的伤口,让肠子流在和你人一样大的盘子里,边流边吃,边扯开你边吃掉你的内脏,想想都非常美味啊!”


“啧。”茨木意识到大事不好,他迅速四周看去,终于在地面贴着墙缝的位置发现了一根隐藏的钢管。可能是黑帮为了防止被逼进绝境,故意藏在这的。茨木一下扑上去把钢管从墙上掰下来,原来站的位置出现一个大坑。那条触手一样的赫子在空中遗憾地乱晃。


“居然打偏了,你可真灵活。肌肉吃起来一定很棒。我可得好好料理你。”

茨木躲在垃圾桶后面,但他在电视里见识过赫子摧毁大楼的力量,什么防护都没用。他得想个办法。


那个喰种把赫子放到身后了。如果把什么东西掷向他,逼他用赫子抵挡,然后把钢管插进他的喉咙不知可不可行。

茨木用右肘压住钢管,左手用力一拗,随着一声咆哮,钢管弯了,然后他把管子插进地里右手忍着发抖扶住管子,左手一把反方向拗折,把它弄成了两段。


“出来呀~大哥我好无聊的。”喰种叫道。

茨木一手握着一根从掩体后站了出来,突然就向喰种冲刺。那条赫子还放在身后没有动弹。


茨木全力掷出那个断口锋利的钢管,眼看就要刺到喰种的眼睛了,他突然用手一挥把钢管拍开。

什么!

茨木停不下来了,他把右手的钢管换给左手,打算直接刺入对方喉咙。



酒吞是在两点被饿醒的。他痛苦地醒来,双手抠着床单,已经撕开了一个大窟窿。


“为什么本大爷要这样挨饿啊!”酒吞从床上翻到地上,捂着腹部打滚,一脚踹倒了书桌椅。

他扶着床头柜站起,踉踉跄跄地走出公寓,背后的赫子已经突破皮肤蠢蠢欲动。


饿,实在是太饿了。


他走了出去,游荡在深夜的城市里,路上没有一个人。这时候如果他遇到一个人,那这个人可能就会变成他的腹中餐。三天的饥饿使他发疯。


可能是下意识知道那种地方可能会有人受伤死掉,酒吞游荡到了黑社会聚集的地方。


他果然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如果能借喰种之手,抹杀那些人类中的败类渣滓,岂不是痛快!”

脑海中浮现出茨木的面容和他的话语。


茨木,我好饿。


酒吞朝着味道的来源地奔去。不管是黑帮冲突还是有同类捕猎,酒吞知道自己在这里面对的是食物是人类的底层,精英中的渣滓,一定要吃个饱。


酒吞闻着味道跑到小巷口。食物的味道愈发地浓烈,让他不禁想起了很久以前吃过的温热的内脏,那种新鲜的,刚杀掉的,跳动的东西,而不是组织发的僵硬的冻肉。


实在是太好吃了。


酒吞冲进小巷,看见一个同类刚刚完成了捕杀,茨木跪在前面地上,身体从后背被赫子开了个大洞。那根赫子从土里钻出,是主人悄悄隐藏起来准备偷袭的。那根赫子在茨木身体里搅动。


“喂,我可不会分给你吃!快滚!”那个喰种对酒吞喊道。


酒吞一下就清醒了。鼻腔里满是茨木血肉鲜美的气味。


酒吞盯着那个喰种,眼睛慢慢从紫色变成黑色,下一瞬间,后腰暴突出十七根鳞赫,铺天盖地般向那个喰种袭去。


狭窄的巷子里充斥着血肉飞溅的声音。


那个喰种已经完全死去,酒吞攻击到一半才想起自己可以把他当成食物,打得太散不方便吃。于是现在他七零八落地掉在巷子的地上。


酒吞捡起一块碎肉扔进嘴里迅速吞了下去补充能量。然后跑去查看茨木的情况。他把那根还插在茨木背上的赫子拔出来,那根赫子的主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击就被酒吞杀了。


茨木的血淌了一大摊,酒吞凭着自己对人体器官的了解,发现茨木腹腔里的重要器官已经基本全破裂了。


“酒吞……是你吗?”茨木被酒吞抱在怀里检查,低声问道。在酒吞看来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酒吞好强啊……我完全不行。”


酒吞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救他。


“你吃了我……我会高兴的……”


酒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伸出一根赫子,没有犹豫,一下刺进了自己的背部。他忍着剧痛从自己体内掏出一个赫包组织,放在了茨木的胸口。


他怕自己也坚持不住,赶紧又从地上捞起那个喰种的一块残骸吃了下去。

疼痛缓解了,自己背后的创口开始恢复,接下来就是茨木了。


酒吞从茨木右臂上咬下一块肉,放在嘴里嚼碎成肉末。不得不说这家伙吃起来真是美味,不愧是自己每天做饭喂出来的。


酒吞把那口肉末吐出来,抹上去包裹住自己的那个赫包,祈祷着自己的组织不会和茨木排异。


茨木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了。


酒吞死死盯着那个赫包,半分钟后发现那些肉末在赫细胞影响下开始愈合了,没有排异!

他一下脱了力一般松了口气,把茨木翻过身来,把这个裹着茨木自体细胞的酒吞的赫包塞进了茨木背部的伤口。

一定可以救他的。酒吞脱下上衣,把茨木的上身裹住,防止有什么器官从伤口里掉出来。用赫子把地上散落的肉块捡了起来,收拾好,和茨木一起带回了家。



“好饿……好饿……”

茨木感觉胃里一阵抽搐伴随着剧痛。

被捆在什么东西上,一动也不能动,只是被这地狱般的饥饿不断折磨着,这饥饿仿佛要由内而外啃尽他的皮肉了。

“给我东西吃啊混蛋……好饿……好饿啊!”

茨木霎时睁开了眼,他闻到食物的香味就在旁边,他一下挣脱开捆住身体的铁链,挺身而起咬住了香味的来源。


“你个白眼狼!”酒吞一个爆栗砸在那个白毛头上。酒吞本来想去叫他起来吃点东西摄入能量,结果茨木突然醒来狠狠咬了他一口。就是为了防止移植后暴躁特意把他捆起来,结果这家伙力气大得惊人。


“挚友!对不起!挚友太香了我没忍住!”


“白痴,香的是这个。”酒吞把一盘子血肉模糊的东西摆在他床头。茨木发现自己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但这里到处都是酒吞的气味,想必是酒吞的卧室。他忍不住多吸了几口气。那盘东西仔细看发现是一些破碎的内脏,加热过还冒着热气。虽然第一次见到人的内脏感到有点反胃,但毫无疑问,一开始闻到的食物的香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快吃!省得再咬我。”酒吞已经吃饱,被茨木咬的伤口迅速愈合了。他把那个喰种的尸体捡了回来,一下解决了食物危机,现在要关心茨木这个前人类怎么接受自己已经变成喰种的事实。


茨木的接受速度比酒吞预期的要快。他尝试着拿起一块咬了下去,右眼的眼白迅速变黑,变成了喰种标准赫眼。

单眼的喰种,强大的混血喰种。


“味道怎么样?新成员茨木?我给你移植了我的赫包,今天起你我就是同类了。”

酒吞坐在他床前说,饶有兴趣地打量茨木的反应。


“好吃,但没有酒吞好吃。”茨木带着血的笑容绽开了,他拿起那盘快速地进食。他背后的伤口逐渐愈合,破损的器官开始加速修复。


天快亮了,窗帘后透出一丝微光。


吃完放下盘子,茨木朝着酒吞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我能加入酒吞的生活了!”

评论(8)

热度(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