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旗旗

头像感谢@人淡如菊的菊菊

【茨酒】酒吞的胡思乱想(联动)

联动:茨木的胡思乱想(戳头像前一篇,麻烦了)
建议先看茨木篇
血腥预警
—————————————————

我……已经失眠一周了。只有在累得实在不行的时候才能浅睡一会,但很快就会被惊醒。

那个家伙就在我旁边,他就躺在那边,今晚我已经确认过无数次了。他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睡觉。

我觉得我迟早会累死,死后这个家伙估计也活不久,然后我们会一起下地狱,反正我是不可能摆脱他了。

不如在一开始就让他把我杀了,就像他杀我的同事一样。

那天的前一天晚上……我……拉开遮光布偷看了他。实验室的灯我记得绝对是关掉了,但不知怎么他还是醒了……其实他究竟是之前就醒了还是被我吵醒的,这点我至今不知道。

照理说是不允许拉开遮光布的。但是也许是因为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去看了电影,然后一个人去吃了晚饭,一个人去澡堂,回到实验室空无一人,除了他,谁都没有,我就拉开了遮光布想看他一眼。

恶魔的眼睛。一拉开就看到他的眼睛从遮光布的缝隙中露了出来,带着金光。我不知道他是否有聚焦,因为就算没醒眼睛也有可能睁着,只能靠聚焦判断,但那时他应该是醒了。我把手放在那玻璃罐上半秒,带了手套。但这没什么用处,因为监控录像开着。

我重新装好遮光布,就去工作了。

——这是我第无数次回忆那晚上的事了,每当这时我就愈发难以睡着。

然后我就去工作,内容是对改造人大脑的刺激。改造人指的是他。工作内容就是和他聊聊天。电脑会把我打字的内容转换成大脑可以直接理解的信号,通过人造神经告诉他。这样的社交刺激可以加快改造人投入使用后学会人话的速度。

但这个工作是建立在他昏迷的情况下开展的。

我还是照常和他聊聊我的生活,看了什么电影,吃了什么晚饭,下班想去哪等等。不能讲什么很偏激的内容,因为毕竟这些文字会被中央电脑备案。

很奇怪的是,每次和他讲话,我的电脑会自动联内网,我一直没有弄明白。我重装过还是如此。

我单方面和他聊完就去做其他事了。还有很多实验品要我管,我那时还是这个实验室的负责人,同时医院还给我挂着外科专家的名号,真的很忙。

忙到半夜我就在办公室睡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关机前特意和他说声晚安。

然后第二天……好困……

……

又惊醒了。我看了眼钟,睡了半个小时,现在我又觉得精神了。

刚才想到哪?第二天……我们打算给他剪头发,他的头发太长了,罐子里有很多管子,可能会缠绕上去。虽然培养液比较粘稠头发不会飘动。

剪头发的仪器可以把他的头发吸到一起在剪掉吸出培养器,防止碎发乱漂。

我们得把那个剪头发的仪器放进去,我们给他打了安眠的药,就打开了遮光布。我第一次完整地看见他,我的同事们应该也是第一次看见他。

像是恐怖电影里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怪物,没血色的暗色皮肤,白发杂乱疯长,整个人像个废弃的石膏像。

我们打开了培养容器,把剪发的仪器放进去。

打开容器的一瞬间他突然醒了,他拔掉身上所有的管子,爬出容器,我的同事还不知怎么反应就被他用导管勒死针管扎死,最不济的是磕在桌角撞死。

这个场景我脑袋里回放了太多遍了。

我终于又觉得困了……

……

又醒了吗?三点了。
我看到他还躺在那边。一动不动。

本来我要被治罪,但同事都死光了,能保养改造人的只有我的。但这不足以赦免我,但首长说赦免我。于是我就活了下来,但必须和他一起,被关在这里。他也知道杀了我自己也活不了。

那天他杀完我的同事后,站在我面前,浑身赤裸就像个水淋淋的石膏像。白发黏在背上。

“吾陪你去看电影、吃饭、一起下班。”他说。

我能怎么办。我必须接受他。军队不会让他这个投入了几个亿的武器因为杀了几个研究人员就被销毁。

我得接受他,即使他残忍地杀了我相处多年的同事,然后把我的无聊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我从我的床上爬了下来,走到他的床边。
他睁眼看着我,醒了。

“起来,裤子脱了。”我想我是疯了。
他一向听我的话,坐了起来把自己裤子脱掉。

他的右臂被切掉过,是我接回去的。那天他在学习完成战斗时,突然去袭击来视察的首长,防护激光炮在他的拳头打到首长的脸之前切掉了他的右臂。但随后他们要求我把他的手接回去。

他脱了裤子坐在那儿,我蹲下,帮他口交。

他显然吓坏了,但随后就比我还要疯狂了。

我们从三点做到六点,但我想我不爱他,我恨他,我只是疯了。

我应该是抓着他的头发睡着了,因为醒来时手指缝里有几根白发。他早就去训练了。我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我仿佛睡了一个世纪。


我之后一直找他泄欲,我们都活了下来。

后来啊,他在正式出任务的时候把首长的座驾击毁了,首长的两个贴身保镖牺牲了才保护住首长。

他被摁住暴打。

首长要把他千刀万剐,我去请求把他交给我来解剖研究。首长盯着我看了会,居然同意了。

他被送到我这里。躺在我的手术台上。麻醉前他嗫嚅着说:“吾在罐里…联内网…他的电脑里有好多吾友的照片…浴室里也拍到了……我要杀了他……”

他还没说完就被麻倒了。

首长以前有传言说会强奸手下长得好的士兵,但这又能怎么办呢?就算他想肏我我能怎么办?有的人靠这个飞黄腾达了。

但这以后我一个人,在这军营里,应该永远都睡不着了。

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他。首长视察完,我思考了一秒,我可能是爱他的吧。我知道我是爱上他了,不然不会在把他拉回来的路上,就开始想怎么让他假死。

然后我开始把茨木的器官安回他身子里。

荒川今天会来倒卖某些东西,我恰巧又认识荒川。

我把茨木弄上了邮轮。他是我见过的最可恨的恶魔。

评论(12)

热度(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