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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山编辑部沙雕办事处文盲打字员

八百和灯姐对茨木预言你的挚友会在2019年出现在中东某战争中的国家的某个镇上,于是茨木18年就去那边等了。他做了战地记者,到处行走找挚友,18年最后一天那天他开车回家,汽车油不多了,出发前加油站被炸了。路上果然没油抛锚了。

茨木把车推到路边,后面放了警示标志,然后爬上车顶发呆。

这里没有人迹,漫天都是星星,路边的枯草也在星光下泛着银光。

茨木摸口袋发现还有最后三根烟。他不怎么抽烟,这包烟半个月了还没抽完都快潮了。

他点了一根,突然想起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那他现在就该在烟雾里看见温暖的屋子里有酒吞在里面的场景了。抽完一根他感觉到冷了,然后又点了一根。

他想了好多遍遇到酒吞时要怎么跟他打招呼。先开门见山“酒吞!终于找到你了!”然后酒吞就会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然后茨木就会说:“因为我是你前世的挚友啊!你不信的话我还知道你最喜欢喝酒,口癖是‘本大爷’,床要睡软的,喜欢吃甜的讨厌吃辣的。”

然后酒吞就会相信他,然后他们就能走回到一起。

这段对话演练了好多遍了,茨木忍不住笑起来,估计再过几分钟就要到19年了,然后某天能见到他了。

茨木吸第三根烟看天发呆的时候有人在下面敲他车门,然后就看到酒吞在下面敲。

“你也抛锚了啊?你这儿有打火机吗借个火我快冻死了!”

茨木看到酒吞就穿了件薄外套,显然是本想仰仗车内空调御寒的结果车也抛锚了。

“你……”

“我叫酒吞,你好啊,你叫什么?”

“茨木……你,……”

“你有酒吗?想暖暖身子。”

“没……”

“那就算了我先进你车取暖啊一会咱生个火吧。”

茨木也跟着钻进了车里。

“你车也抛锚了吗?”茨木问他。

酒吞冷得一直在搓手捂耳朵,好不容易腾出空来回答“对啊,抛锚后就开始往前走,打算碰碰运气。没想到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人结果你也抛锚了。”

“我分你件衣服吧。”

“啊,谢啦。”

“一会去最好还是不要生火,会被军队发现的,这一带乱保不准是哪方军队。今晚先在车里过夜,等到明天天亮了我们把车推去镇上加油,再带着油去找你的车怎么样。”

“那真是太好了……啊……”酒吞暖和起来了就打了个哈欠。

“你来这里做什么?”茨木问他。

“体验生活……第一次来战场附近,可能会去当记者吧……”

“我也是战地记者。”

“我还以为你红十字会的……看着像个医生。”

说完这句,本来就靠在车门上的酒吞一下就睡着了。

茨木觉得自己还保留着部分妖力,不是那么冷,于是就悄悄下车,打开驾驶室的门开始推车。推了一会出汗更热了就干脆把毛衣也塞给酒吞了。

他在星光下朝着黑色道路无尽的远方推车走着。到镇子不知道还要走多久,目标不知道能不能到达,但他却很享受此时推着车和车里人往前走的感觉。因为从刚才起,自己一直塞满孤独和悲伤而低鸣震颤的心,百年以来终于安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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