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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山编辑部沙雕办事处文盲打字员

突然又想到军pa茨酒的一点东西,酒吞是拿了机枪在前面“哒哒哒哒”,茨木虽然很想也去打但是果断给挚友做了副机枪手,专门给他喂弹背机枪架的。
然后有次弹带都打空了,酒吞轰茨木去后面拿弹药,看着对面毛子进攻趋势酒吞觉得自己小命有点危险。
等来等去茨木没回来酒吞觉得茨木的小命可能更没定数。
再这样下去就要等对面冲进来拼刺刀了,机枪前面还没刺刀,酒吞拿了把光刺刀听着子弹贴着自己头顶飞过,心里一边骂茨木个王八蛋怎么扔下他跑了一边又知道茨木不可能扔下他跑估计是挂了才不回来。估计很快就去陪你,卧槽老子才26你才24。
然后茨木终于背着弹药爬回来了,一下滚进战壕里,酒吞立马抱着他猛亲了一口,然后发现茨木的手臂中弹了。
“本来这颗子弹是要打我头的,不知怎么好像听见你喊我,我趴着一转头就打到我手臂了,没打死我。”
“我没喊你,你错觉。”不过幸好。
酒吞看他这个手臂估计是废了,现在也没时间感叹,酒吞赶紧和一条胳膊的茨木一起装弹开打。
这场能活下来的话,茨木独臂就能不上前线了吧。
说实话酒吞也不知道,茨木可能还是要赖着他做他副机枪手和他上前线,到时候酒吞会以“残疾人怎么帮我装弹?别来拖我后腿。”的名义把他撵去后方的。
不过那时候,自己还能活着见他几次就不知道了,现在好歹只要活着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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