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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夏(茨酒日活动文)

已经不知道写的什么东西了,我命题作文特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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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友,我好热……”

房间内没有什么声响,只有茨木童子的嘟囔声,时不时还传来一两声吞咽声。

酒吞童子在房间的另一头,正埋头给人写回信,压根没打算理他。

“好热,好想把衣服全部脱掉。”房间那头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声,不一会就听见衣摆大力摩擦床榻的声音。

“啊……脱不掉,好黏,好难受……”茨木在榻榻米上打了个滚,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挚友能不能来帮帮我。”

“热你自己下河里去。”酒吞头都没回,抛过去一句。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但酒吞听到后面地板上细碎的声音,估计是茨木手肘撑地要爬过来。

过了一会,茨木那颗脑袋果然出现在了酒吞盘坐着的大腿上。他热得脸颊绯红,脸上有细细的汗水,一点点汗珠挂在白色的睫毛上,正眯着眼睛仰视着酒吞。枕着酒吞大腿吐出一点舌头喘气。

“挚友,我真的受不了了,再不帮我把衣服脱掉的话……”茨木大手拉着领口衣服往下拽,努力要把胸口袒露出来,无奈盔甲限制让他难堪得很,于是胸肌也只露了上半。

“你今天又是什么毛病!”酒吞笑骂道,信也不写了,把茨木脑袋捞起来就往自己胸口摁憋他的气,仿佛要给他一点惩罚,“叫你烦我。”

茨木伸手就往酒吞胸肌上抓,捏了好几下才开始使劲挣扎。酒吞避开乱晃的茨角,抓住那只乱摸的手,松开茨木的头但推着他胸口把他摁到了地席上。

酒吞凑上去和他鼻尖对着鼻尖,茨木经过刚才一番动作更是喘着热气,汗流浃背。

“那我帮你脱,脱完就不准来烦我。”酒吞虽这么说,心里知道要是主动帮这个家伙脱了衣服,今天下午可以不用出门了。

“好!”茨木立马得意了起来,坐好了任由酒吞扒他。酒吞动作快,三下五除二把他盔甲掀了个干净,两人三手又把茨木剥得只剩一件内衣。

茨木长舒了一口气,表情立马轻松了许多,捡起衣服就挪到了一边去。

酒吞开始脱自己衣服,却看见茨木挪到一边去后就乖乖地坐在旁边不动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酒吞。

“你……干啥?”酒吞一头雾水,脱自己衣服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挚友不是说帮我脱了衣服,我就不能再打扰你吗?”茨木挠挠头,“挚友脱衣服是也觉得热?我一会找把扇子帮你扇风。”

“……”

酒吞表情一下变得很尴尬。

“你是真热啊?”

“特别热,挚友有先见之明穿得清凉,吾照常穿了三套正装和盔甲,这里又没有人服侍更衣。吾一个人恐怕会热死在这儿。幸好挚友出手相助。”

酒吞刚还有点感觉现在立马没了兴致,一把穿好自己的衣服,生闷气似的说:“走走走,别来烦我,出去。”

把茨木轰出房间。

酒吞夏天有时喜欢蹲在人间玩,因为节日多,能吃的凉品多,活动多,街上年轻美女多,美女露的腿多。

他会用他最擅长的化形术化成人类的模样,然后离开大江山,在人间呆上个一两个月,美其名曰“避暑”。

其实茨木最清楚,离开了森林的树木和溪流,人类的村庄城市里简直就是烤炉。酒吞扛得住,茨木可一身厚重铠甲,就是不肯在轻易脱下,还偏要每天往人间跑找酒吞,整天劝酒吞回大江山,天天热得头顶蒸汽。

今天这家伙又忙完了大江山的事跑下山来,每天酷暑下来回奔波,别的妖怪都在说鬼王虐待下属。酒吞倒巴不得他少跑几趟,反正办完事自己自然就回去了。

把茨木赶出去后,酒吞总算静下心来把信写完,走出去看到茨木正坐在房间门口看门,这家伙冷静一会不知道有没有猜到哪里惹恼了酒吞。

“过来。”酒吞叫茨木。

茨木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似乎还有些委屈,估计是没反思好,不过也站起来过去了。

“让我摸摸。”酒吞把手伸到茨木后脖子里去,撩开那些厚重的白发,果然他后颈是被汗浸湿后又吹干的那种滑溜的手感。还好这小子每天都要洗澡,不然酒吞绝对不会和他挤一张床。

既然他不会中暑了,就让他去干件事。

“来,变个人形,帮我把这信送到黑田家去,记得直接送到他家女主人的侍女手上去,别搞砸了。”酒吞把信笺给茨木,还从院子里摘了朵小白花来也附在信上。茨木虽不认得那花,但闻着香味也猜到肯定是什么美好的寓意。

茨木不禁“哼”了一声。

“挚友是对人类女子有所眷恋了吗?难怪停留人间不肯回到大江山。和这种整天关在屋子里的愚钝女人交往只会使你堕落,这种女人比红叶还要下一等,挚友可要当心红颜祸水。”

事情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他酒吞既然和茨木确立关系了又哪会再去折腾些什么别的女人。但酒吞被他这么一说也有些恼,加上天气燥热难耐,自然没什么好气。

“你不干活就给我回去,本大爷想在哪停留轮的到你管?给你机会不把握,你个蠢物才真是毫无长进。”酒吞把信和地址往茨木怀里一甩,“这点事都办不好别回来见我了。”

茨木虽说郁闷,还是变了个当差的样子,把信拿着去送了,只是走之前召了个地狱鬼手把酒吞房前那片小白花给掀了。

茨木走走停停,不想送又必须得送,心里很不是滋味。快走到了忍不住把酒吞的信给拆了,那纸是专门买来的绢纸,上面写着雅诗,还约了女子今晚去庙会,说着以后叫她干脆跟了他回山里去。

茨木当即把信塞进怀里不送了,化作原形,直接跑去了那女子家里看她究竟什么人。

话说当晚庙会,酒吞本在家里等茨木,等来等去等不到,只好单独去见约好的卧女寒了。本想叫茨木帮他挑件浴衣,现在随手拿件穿了就走,心里还在烦这小子又跑去哪了,可别去找卧女寒的麻烦。

他酒吞几十年都希望能找到个平地制冷的妖怪带回大江山去给全山夏天降温,最常见的雪女离开了冰原没法活,现在终于找到了这个卧女寒。这女人被丈夫冷落多年一直住在西屋,日子久了积寒积怨化成妖怪散发寒气,一屋子的侍从都寒病死了,行尸走肉在服侍主人。人类耐不住这种妖气之寒,妖怪却受用得很。酒吞巴不得赶紧把她请回去到大江山定居降温,只要冬天让她暂时迁出去,再找个什么卧女热,一年四季日子就好过多了。

一直走到桥头,酒吞看见卧女寒这女妖怪正站在桥头等他,心想这茨木估计把信送到了,估计正躲在什么地方偷看他。

本来想让茨木把大江山的通行证给卧女寒,让她去大江山,酒吞日后再带着茨木回去,现在茨木不来也没有办法。

转眼走到了女妖怪面前,那女妖平时丑陋干瘦,现在要出门勉强抹了些脂粉,看上去倒像是个画了妆的干尸,全无风韵。一张嘴就是湿寒气,像个住墙根底下的蝎子。要是茨木要是见过她估计很难往那方面想。

她向酒吞行礼:“大人。”

酒吞点了点头,说:“走,去庙会。”

那女人主动过来挽酒吞的胳膊了,酒吞也没管她,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过了那象征着爱情姻缘的结枝桥,一路进了张灯结彩的庙会里。

“大人,听说您初到小镇就声明显赫,小女异常钦佩,估计大人是有极大才能,可以在人间也有大作为,可否劳烦您讲述?”那女人仿佛对酒吞的事迹相当感兴趣。

“不过是会驱邪退魔罢了,那帮人家里寄生着恶鬼,见了本大爷撒腿就跑,想不赚都难。”

“难怪大人这么快就买了那么大的宅子,着实令人佩服。那样凶恶的妖怪见了大人都要抱头鼠窜,大人的能力和气质都着实令我钦佩,如果可以,真希望能许您终身。”女子说道。

“哪有。”酒吞装成人类时习惯性谦虚。

“你呢?今天这么盛大的庙会丈夫又没来看望你?”酒吞问。

“对!那个人!他这么久没来拜访我,我简直要在那个寒冷的西屋化成干尸了,幸好遇见了大人您。”

“本大爷只是不忍心一个可怜的女人就这样被关在屋子里,你瞧这庙会多热闹啊。”

茨木童子,我看你还能装多久。酒吞不动声色,他早看出这女人是茨木变的,本来茨木这次是和酒吞一起逛庙会,现在他偏要吃醋酒吞也当是他自找的。

“金鱼,来,捞一把。”酒吞递过去一个纸网,茨木化成的女人假装小心翼翼地去捞,无奈力气大手又抖,那鱼呼溜一下就从纸网破洞里钻走了。

茨木百般捞不到鱼气坏了,但又因为要演戏强忍着不发作,说:“这捞鱼太难了,还是挚友来吧。”

“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挚友了?”酒吞笑。

“你将我从苦寒之地救出,就是我挚友了。”

酒吞蹲那儿捞鱼,捞破了几个网后总算弄上来一条,拿个碗接了水叫茨木捧着那鱼。

妖怪用不着许愿拜神,酒吞他们除了玩还买了一路的零食,酒吞还给那女妖也都买了。茨木一边嫉妒得发疯一边咬牙切齿地把酒吞递来的食物吃掉。酒吞全不在意,不时地说着“尝尝这个,味道相当不错,本大爷很喜欢。”“别吃那么急,我又不和你抢。”“张嘴,啊——怎么样?”

最后还是去了酒店,正好对着河岸,一会在河对岸放烟花看得一清二楚。

“冒昧问一句,大人已有家室了吗?”女子问道。

“没有妻儿,倒是有个人一直自称是我的朋友,想来最亲密的也只有他了。”

“朋友?大人觉得他是怎么样的人呢?真的能配得上您这样的人物吗?”

酒吞叫店员拿点好酒来,店员拿来了新酒,花生米和鱼干下酒。酒吞就着那些小菜喝酒,也给卧女寒倒上。

“本大爷的这个朋友么,他真叫我搞不清。有时直觉敏锐地令人害怕,上次有人类想毒杀我,他前一天夜里把我折腾到第二天起不了床,我干脆睡了一整天。那天他抓了个狸猫化形成我,误打误撞救了我一命。”酒吞向前探过身子,捏着茨木的脸说,“他知道我孤独就会出现,让我怀疑他其实狡猾地像条蛇。但他有时又愚钝得让人生气,什么事都能让他吃起醋来——话说你这张脸还真是丑,搞不懂他有什么醋好吃的——要和他亲密他笨得搞不懂,和他正常说话他又总是过于激动亢奋,分不清重点,还烦得要死。”

女子忍不住想插嘴了:“他只是太在意大人您了,用尽心思想要您的地位生活符合您天下最强的能力,有时……”

“行了,本大爷当然知道。不过这家伙除了这点——你知道为什么我把他留在身边?妖怪整天想变强,想要自由,想满足欲望,想吃人报仇要金钱美色。但这个家伙化妖只是想绑在我身上,当初他半人半妖被两边欺负,我就好奇他这么个东西能活多久,结果他就缠住我了还化了个大妖。他既然是为我彻底变为妖,要是我不在他身边,不知要搞出多少事情出来。估计就像让青蛙瓷器戒赌,叫铁鼠捐钱似的,要来拼命的。”

“所以我不会离开他的。”酒吞喝了口酒。

“当然……那真是再好不过。他对您的感情是……”

酒吞伸手叫她打住,说:“茨木童子,你是忘记变回来了还是偏要借他人之口来和我解释?”

女妖愣了愣,一遮脸就变回了茨木童子的脸,果然是这家伙化作卧女寒的样子来赴约了。

“挚友什么时候发现的?”茨木问,略有心虚地帮酒吞剥花生。

“你以为能瞒得住我?”

“挚友果然厉害,我不该欺骗挚友。”茨木把剥好的花生送到酒吞嘴边去,酒吞毫不客气地吃了。举起酒杯和茨木碰了碰,仰头喝干。

“你把卧女寒吃了?”酒吞问。

“没有,阴冷弱小,吾不屑于吃她。抓起来关在屋子里了。”

“那就好,要是你吸收了她的寒气,以后冬天你就别回大江山了——刚才你想说什么?你对我怎样?”

“我对你……”茨木又开始措词,抓了酒吞的手不肯放开,“是那种情感,和铁鼠对钱,青蛙对赌不同。”

“当然不同,我只是打个比方。”酒吞撩他好玩,又伸出一只手握着茨木的手,掰他手指头,掰到垂直“啪嗒”一声关节响,茨木又痛又爽。

“果然。”茨木深呼吸一口气,“想让你支配我的身体。”

“就这样?”酒吞大为失望,这话他都听茨木说了百八十遍了。

“恩,这样概括最为恰当。”

“没劲死了。”酒吞扔开他的手,“烟花来了。”

茨木一转头就看到黑夜里黑色的水面上瞬间出现一道金光,然后灿烂地炸了满河。看酒吞在往天上看,茨木也抬头看天。近看烟花简直占据了整个天幕,游离的火光一直要跑到视力难及的角落才会湮灭。那四散闪烁的光点倒映在茨木金色的瞳孔里游动,他第一次看这么好的烟花,彻底看呆了。

“怎么样?”酒吞问他。

“刚才那个像你。”茨木指的是刚才一个红色的烟花,那光簇还会螺旋着往旁边飞。

“你才像烟花。”酒吞说。

茨木搬着板凳挪到了酒吞身边,和他贴在一起看。

“明年夏天有卧女寒降温,但晚夏我还是住人间玩,你来不来?”

“可是大江山的事情……挚友你是鬼王,不能……”

“你还是闭嘴吧。”

酒吞拉过他来和他接吻,只是在他嘴角示意了一下,茨木就牢牢地吻住了他,酒吞伸手往他衣服里胸口上摸,茨木也毫不管旁人目光地去拥抱他。酒吞心想刚才下午还和他一肚子闷火,现在全部烟消云散了,嘴上还在吵吵,心里早就不会动怒,估计是人类说的“老夫老妻”了罢。

烟花还在继续放,夏夜的风在河岸边轻轻吹。偶尔夹杂着一两丝凉意,秋季越来越近了。

“还热吗?”酒吞问,掐掐茨木腰侧,他的皮肤摸起来是凉爽的,于是就用大腿去蹭了蹭茨木的腿。

“热,如火焚身。”茨木说着,又低头下去亲吻了酒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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