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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酒】短现pa合集 1-5

一、

地摊文学

 

垃圾中学年级第一茨,因为成绩太好被排挤被看不起,某天放学一气之下身揣一万日元巨款(?)跑去涩谷准备狂浪一番。

正遇上来自某私立牛逼高中的校霸酒吞蹲在小道里抽烟。酒吞的学校贼好但他很叛逆,家里有钱就在外面浪惯了。

茨木以为他是混混,过去说,给你五千日元,今晚带我玩,结束再给你五千。

酒吞看他一脸傻样也想混街头好玩死了,拈了他的钱兜里一揣,转身就走。茨木冲上去要和他打架,酒吞就和他打,茨木干不过酒吞。

酒吞拉他起来,说,行啊,还知道要打架,本大爷今晚带你玩。捡起茨木的书包开始掏,掏出一张满分数学卷。

酒吞吐槽,行啊,考这么高,天才啊。

茨木一把抢过去撕了。

后来酒吞带他抽烟喝酒玩柏青哥打耳洞穿朋克给校服涂鸦剪破洞。各种浪了一遍。

茨木影响很深的是,酒吞站在十字路口旁,商店的霓虹灯照在他叛逆的脸上。

玩到凌晨两点店都关门了,两个男孩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聊天。基本都是茨木在说话,他说他想和酒吞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老大一样,感觉头脑聪明,什么都会,做什么事都很厉害的样子。

酒吞:行行行我知道你其实还是想好好学习的,你可别劝我好好学习啊。

茨木:酒吞的话一定可以的。

酒吞:揍你哦。

酒吞一把顺走茨木学生证,还拿给他看:你这破烂学校本大爷听都没听说过,估计是混混和成绩都不出名。

又把学生证甩还给他。

临走,茨木把五千日元给他,问酒吞下次还能和他玩吗?不像今天这么浪,就随便出来聊聊,喝喝咖啡那种。他感到酒吞和那种粗野混混不是一类人。

酒吞说:算了吧,最近不想再见到你了。

然后走了。

 

n年后,茨木考上大学工作,能力很强但因为性格暴躁不服气不低头,一点都不讨喜。经常跳槽,更不讨喜。又跳槽后拿着东西在街头乱逛,跑到涩谷,想起了酒吞,也不知道他混得怎么样了。

后来是求职偶遇大江山公司,富二代帅气老总酒吞上任的套路剧情。

酒吞把茨木学历嘲了个遍,要是去其他公司面试被这么嘲茨木肯定会掀桌走人,但对面是酒吞在嘲他他只是觉得很难受很委屈很想哭。

酒吞说他,以前欺负你还记得来打我呢,几年不见变成这个怂样?就知道哭。

茨木听了就笑了。

其实茨木学历履历什么的都挺好的,酒吞肯定留他下来。

茨木:什么酒吞后来出国留学了?好厉害!成绩还那么好?超厉害!现在开起公司来真是太厉害了!

跟着酒吞混职场混饭局混名流社交,解锁业界大佬吞、夜店之王吞、喝酒high吞、醉吞、工作累瘫吞、故意克扣茨木工资吞……

莫名其妙就变成他跟班一直跟着他学习顺带照顾他起居。

茨木眼里酒吞一直没变,一直都是:明明骨子里高贵还叛逆人世的存在。

那天酒吞举办酒席,喝完了送走宾客。茨木抄起他就送进酒店客房洗手间里吐,茨木照顾完他,自己回洗手间也吐,喝太多了。酒吞被重点轰炸,茨木帮他挡也被灌了不少。

茨木看了眼标准间双人床,还是爬去和酒吞挤在了一张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二、



三、

陪睡

酒吞喝醉了回到租的屋子,手里两瓶酒,一瓶未开,一瓶空了。他在楼下把空的扔了,满的那瓶在墙上砸破瓶颈,用嘴含着那碎裂瓶颈的外圈接着喝。

他摇摇晃晃地踩上脏兮兮的台阶,回到家里。门上挂着铃铛,他开门一阵清响。

“您回来了。”茨木在屋里,他坐在酒吞用废旧轮胎改制的沙发上笑着说。

“啊你来了,抱歉啊。我忘了。”酒吞忘了茨木要来,正好周五,任着性子喝到了半夜。酒吞坐到茨木旁边,继续喝手里那酒,他已经晕晕糊糊,摇摇晃晃。

“没有关系,您不必在意,吾会在家里等您回来的。”茨木继续笑着说。

“嗯。我先去洗澡。”酒吞喝完了那瓶酒,扔进垃圾桶,他想起身去洗澡,但由于喝酒失力,陷在沙发里起不来。茨木看他挣扎,把他从沙发里拉了起来。酒吞道了谢,就回房间拿了衣服去洗澡。

茨木听见酒吞浴室里的水声,径自脱了衣服换睡衣,帮酒吞铺好被子,钻进他的被窝,替他暖床。

 

茨木的副业是陪睡,只陪睡觉、拥抱,不亲吻,不做爱。他在挂了名在这类机构里,他可以选择拒绝顾客。他需要挣外快。只要抱着那些饥渴的年老色衰的女人睡一晚,大笔的钱就来了。他由于相貌英俊经常被要求深度交往,他从来都是拒绝。

茨木遇见酒吞是被派去大街上宣传的时候。酒吞路过,看似随口问他:有男人陪睡男人的服务?

茨木愣了一愣。他看到眼前这男人,饮酒半熏,微红着眼眶,红发散乱地披在一侧肩上,在夕阳的河边美得像一幅油画。茨木鬼使神差地说:当然有,这是吾的名片。

他第一夜抱着酒吞,如他要求的圈着他的腰入睡。他劝酒吞包周,然后劝他包月,然后接下来,想劝他包年。

 

酒吞洗完澡回来已经半醒半睡了,他的红发湿漉漉的,滴着水。

“酒吞,吾帮你擦头发吧。”茨木说。

“好。”酒吞坐在床边,头靠到茨木怀里,随他用毛巾揉自己的红发。

酒吞觉得茨木的职业修养特别好,和他呆在一起,甚至不会觉得他在靠他盈利。第一晚,酒吞略有尴尬地躺在他怀里,只由着他帮自己理顺了披在枕头上的头发,拉好睡衣,双手从腰部抱紧酒吞。酒吞僵硬了好一会,后悔叫了这个叫茨木的来陪睡,其实本来对于陪睡服务就是尝试。

茨木见他睡不着,就开始和他聊天,一边聊酒吞的感情史,工作压力,爱好,一边从他的脖子顺着脊椎抚摸到尾巴骨。酒吞起初不适应,最后还是在他手下放松了下来。那第二天是周末,酒吞一直在茨木怀里睡到了下午。茨木走的时候酒吞为他超出的时间付了小费。只有在付钱时,酒吞才会觉得茨木是来工作的。

 

现在是茨木为酒吞服务的第二个月了。酒吞明显是醉了,茨木帮他擦了一会头发,酒吞就倒进茨木怀里一动不动。

茨木解开他的衣服,他的身上还有沐浴露的味道,酒吞的胸肌比较发达,平时睡觉可能不喜欢穿上衣,但茨木来了就会穿上衣睡觉。茨木会在半夜为了让他睡得舒服帮他脱了。擦完头发把酒吞塞进被子里,动作可以粗鲁一点,酒吞喜欢这样。然后把他与之前相反地、温柔地搂进怀里,陷进床里,结束他也许混乱也许无望的一天。

茨木把手指插进他后脑发间帮他按摩头皮,听着酒吞呼吸平稳,靠着他进入梦乡。

 

茨木看着酒吞香甜的睡眠,抱着酒吞让他继续舒适,心里不断默念,上瘾吧上瘾吧上瘾吧上瘾吧……

四、

没错我知道这是在做梦。这白色无垠的空间,唯有一张白床在中间,我躺在白床上不得动弹。

这个场景已经梦了百次,所以那个男人就来了百次。

“酒吞。”他的声音来了,我看见他走到我床前。

“今天觉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了?”他的手伸进被子里来握住了我的手。

起初我会把手抽回来,但这么久过去后,实在懒得管他了,他会不依不挠地追着我的手,好像非得抓着它才能说话。

我么?老样子。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病成这样子,估计是车祸啥的变成植物人了。我感觉自己在这个梦境里呆了几十天,但梦中的时间感又不准确。

“你肯定可以好起来的!吾坚信着!等到酒吞好起来,一定又是曾经那个王者一样霸气!强大!睥睨天下的男人!”

这家伙又是这种话。

你能不能换点说辞啊,本大爷躺在这本来就不能动,就你个活人解解闷,还净说这些没用的话。

“因为这是吾最强烈的欲望!”

真是搞不懂你。

那我问你,现在外头怎么样了?

“外头?”

就是这个空间以外啊,本大爷知道自己在做梦,现实中怎么样了?你知道吗?搞笑死了你怎么可能知道。你本来就是我的意识幻化出来的,没想到我潜意识里居然是个自恋狂哈哈哈。

“不!吾是真的钦佩酒吞才来到这里的!”那家伙激动得站了起来,我得以看清他全貌。

这家伙一点都没变,还是白色蓬松的长发,金色的眼睛,满脸激动的神情,下一秒就扑在我身上嚎了起来:

“酒吞肯定会好起来的!吾还想遇见酒吞!还想和你去逛祭典!还想和你坐在船里喝酒!还想和你爬伊吹山!还有好多事根本就没开始做呢!吾还没遇见酒吞呢啊啊啊啊!”

他嚎得像哭丧似的,我稍微动了动手碰碰他,对他说:我可去你妈的别到我跟前哭,老子还没死呢。

但是我也没啥亲人,要是真的在这场病中死了,估计也不会有人给我哭丧。

他总算安静了下来,小声抽泣。他正好伏在我手边,我就用手摸摸他的脑袋,头发的手感真好啊。

反正他也不会介意我摸,他看起来还很享受的样子。

过了一会他走了,是那种消失似地走了。他毕竟是个大活人,不会一直呆在我的梦境里。估计他睡着了回来,醒了就得走。

那他来了几次,我就睡了几天了。

不知道他其中有没有通过睡午觉来找我。

反正我还在这等他来,不然太无聊了。

可是我觉得他后来再也没来过。

他不知道我一个人躺在这儿多无聊啊。

真是过分啊,说着要来找我陪我什么“鼓励你战胜病魔!”的,现在自己先失去兴趣,跑了。

气死本大爷了。

现在的人都这个样子吗?对待病人都和对待小女生似的,哄半天没醒来/不喜欢就跑。

当本大爷好惹?我吃柠檬吧。

 

这家伙真的再也没来过,我几次气得想从床上坐起来,最好能走动一下试试能不能去找他。见到他肯定要指着鼻子质问。

后来我真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周围的景物变了。

是医院。

 

“7号床的植物人醒了!”我听见他们喊。

这可真tm巧啊。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还想抓住那个欠揍的哭丧的家伙。他们祝贺我,说我幸运。我可幸运得只想生气。

 

几周后我出院,四处走走逛逛。累了就坐进星巴克里吹会空调。

我占了张空的双人桌,店里稀稀拉拉只有几个人。

半分钟后那家伙就拿着两杯饮料坐到了我对面,说着什么:

“店里座位不多了,吾和您拼桌吧,这杯饮料送您。”

 

这种一听就知道意图的话。

五、

(上篇的加强,伪囚禁,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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