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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感谢@人淡如菊的菊菊

(流产的脑洞千千万,客官你看上哪个?)

军pa,没写完,先不打茨酒tag。

茨木被扔进军队时,战争已经进行到后期了。
疲惫的士兵和磨损的枪炮,没有人再和他们宣传什么精神什么荣耀。
这场战争没有胜利和失败,只有一个协议接着一个协议,一个协议被打破就会再次开战直到下一个短暂的和平。
茨木在战壕里擦着枪,一旁走来一个红色短发的高大男子。他在茨木对面坐下了。他把烟草放进嘴里嚼,他的枪看起来保养得很好。这在老兵中是很少见的。很多人都把生存归结于命运而不是擦枪。
茨木拿根铁钎系了布条捅进枪筒清理。

“来一点?”那个男人先开口了。他两指夹着半根香烟,另外半根已经变成烟草残渣被他吞了。茨木摇头拒绝了。他不喜欢摧残自己的肺和食道。

“呵呵呵……”那个男人被拒绝后低声笑了,然后就没有再说话。一会他就走了。

他走后有人悄悄告诉茨木,那个人叫酒吞。他是被贬职的原长官,实际的精神领袖,他觉得谁在下次战斗时死定了就会给他点平时得不到的东西。

那些人呢?茨木问。
确实都死了,但其他没拿到烟的人会因此大受鼓舞,然后集体会少死一些人。

茨木没说话,把枪快速拼装好,一梭子弹打在那个男人刚才坐的位置上,所有子弹全射进了同一个弹孔。
当晚敌军就突袭。打了很久,酒吞用炮轰了自家被彻底占领的阵地。他指挥部队从另一边反攻,终于把断了后援的敌军残部逼到无人区杀死。
他是疯子,疯子不是第一个死就是活到最后。

茨木不见了。
酒吞在战壕里嚼本来要送给茨木的半根香烟。

茨木回来了。全身是血,他的枪不见了,他手里握着的马刀因为全是血看起来很难握住。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从无人区杀回来的新兵。

茨木走到酒吞跟前,酒吞身上的血也没比他少,他脸上的血粘着土粒,差点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茨木把酒吞叼着的半根烟从他嘴里拔出来,放进自己嘴里狠狠地嚼了起来。
酒吞大笑。

之后茨木就一直跟着酒吞,做他的名誉副手。

酒吞他整天在战壕里吸烟。照理说烟草不好弄,但他就是有办法。那天茨木问他为什么吸这么多。酒吞告诉他,因为没酒喝,只好抽烟,但和酒比起来,烟真是太差劲了。
茨木听说过他甚至喝掉了医疗队的酒精。
所以你……
茨木没说出口,但酒吞猜到了,他说:想问我为什么喝救人用的酒精?告诉你吧,在本大爷看来多救一个人也不过是多个残疾伤兵,战后活着也还是个废人,死了反而是减轻全社会的压力。人要上战场就要么胜利要么死亡,没有这点觉悟的人能被子弹嗅出来。子弹能闻到一个人身上的死亡的气味然后直奔他而去。至于酒精么?好东西应该留给能以一战百的精英。

酒吞再也不在战前给人送东西了,他会在战前和茨木说个不停,扯战术,讲武器,谈战争史。茨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健谈,但酒吞很博学,茨木也愿意听。

酒吞弄到了酒,他和茨木说,马上进攻了,能活下来就喝。
茨木当然答应了。
茨木在战斗中被击中了右臂,挖掉肉里的子弹时,酒吞把酒全部倒在他的伤口上消毒。

“可惜,没得喝了。”他自言自语。

茨木的手没保住,但他和酒吞关系更好了。

(发刀前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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