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旗旗

目前在茨酒吃吃玩玩∠( ᐛ 」∠)_

【茨酒】浴火

观图有感, @靡羊 太太的吞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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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童子有一梦,梦中酒吞童子被人斩杀,身首异处四肢皆断。头颅被人夺去,四肢身躯失了妖力沦为死物,和其他妖怪的残肢一起胡乱躺在宫殿地上,地上除了妖怪尸体便是破桌烂椅,碎盏倾盘。

往日的大江山总是鬼声沸腾,锣鼓喧天。粗野妖怪的秽语,豪鬼的比拼刀剑声不绝于耳。今日却鸦雀无声。

茨木梦见自己走进这样安静的大江山,走进安静的殿内。
他的赤足踩在织红的地毯上,地毯吸饱了血液美酒。他缓缓走进殿内,像踩过野尸般踩过曾经部下的尸首。他走向王座,就像酒吞童子还活着一样跪地行君臣礼。

他捡起地上酒吞童子的右臂,斩断处没有血流下来,只有酒。茨木童子这才意识到殿内竟不是血腥尸臭而是馥郁酒香。味道的源头显然是酒吞童子尸体中流出的源源不断的美酒。

那酒顺着王座流下,流下阶梯,流过地板,流进地毯,在茨木进门时沾湿了他的脚。

“吾友……既然让吾饮了你的酒,也要许我追随你。”茨木捧着断臂喃喃道,亲吻了断口,尝了一口美酒,那味道就像是酒吞一世所饮美酒的混合发酵。他像是把所有的美酒都储存在了骨肉里,血液里,让击杀鬼王的家伙获得鬼王最重要的宝藏。

“这是吾的,吾饮不尽,不如与挚友与吾一同殉葬。”茨木点燃黑焰,靠近酒液。那酒浓度极高,竟轻易被点着了,被点燃的酒燃出跳跃着的红色的火。火瞬间爬上酒液点燃了酒吞童子的尸体,转眼也烧到了茨木童子身上。火接着烧,裹住了殿内所有的尸骸,烧断了殿内廊柱,烧穿了绣花地毯,烧尽了所有断壁残垣。

大江山的鬼王殿一个时辰化为整一团火炬,照亮了整个山头。

茨木在烈焰中听见了鸟鸣。

是什么?

他看到火焰中群鸟翻飞,从小妖被点燃的躯体中飞出,从没吃完的人肉晚餐中飞出,从妖力酿的酒中飞出,从点燃的一切事物中飞出,从茨木童子身体里飞出。
无一例外,这些火鸟飞到了一起,聚集到了茨木童子眼前,火光和亮光简直灼伤他的眼,飞鸟锐利的鸣叫像是那群小妖,死后也要换种方式聒噪。

飞鸟汇聚到了酒吞童子尸身上,茨木看见酒吞的身体在自己拼接复原。

你要的话就拿去吧!

万千火鸟顿时自茨木胸口跃出,似新生般急不可耐。它们箭一般从茨木体内冲出,射向天花板,快要脱离大殿时一个急转身,以俯冲的姿势冲向酒吞的逐渐复原的尸身。它们的鸣叫尤为锐利,仿佛是插死在荆棘上那痴情鸟的绝唱。

茨木相信自己是看到了酒吞童子的浴火重生。他站在火中,飞鸟围绕在周围不断翻飞鸣叫,就像是曾经那个永不知闭嘴的大妖。

吾看见他活着笑了。


茨木童子醒来时发现寮里没开空调。房间里热得像个火炉似的。估计是阿妈为了省电费偷偷关了。
一转头看到酒吞为了凉快躲得他远远的,薄被早踢了,衣服都掀得老高。

耳边还有蚊子锐利的鸣叫,虽说咬不动妖怪的老皮,但也吵得心烦,比梦里的鸟鸣刺耳多了。

茨木抓来遥控器开了空调,顿时凉风习习,酒吞的眉眼也舒展开来。

快忘了火焰缠身群鸟悲鸣的感觉吧。

茨木把空调被捡回来,靠近酒吞躺下,小心翼翼不把他吵醒地抱住他,然后操纵鬼手用空调被把两人一起盖好。

夏日似火,蚊虫雷鸣。

自己拍的家乡最喜欢的一张,高清原图找不到了,气

【茨酒】共生关系(三)

车技差到怀疑人生…

见评论微博链接p3

【茨酒】共生关系(二)

两人生活的一些进展

这篇估计四到五章左右能码完

喰种paro,触手描写注意,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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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茨木活到现在最开心的一天。

累了一晚上的酒吞和他倒头睡成一团,醒来已经到了中午。茨木发现自己的头枕在酒吞胸上,酒吞的右腿和胳膊压在自己身上。酒吞问了他几句身体状况,就起床去洗漱准备早饭了,茨木坐在床上看着自然站立的小兄弟发愣。

正常喰种食量不大,不必像人类一样每顿都吃。但酒吞还是为了他身体尽快恢复,给他弄了早饭。

第一次和酒吞一起出门,一起坐电车去上学。紧挨着他坐在车里晃荡,半开的车窗吹进清爽的风,路上车少,行人步缓。到学校时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果不其然被班主任骂了一顿,坐回教室里,同学还是同学,课还是要上的,一切好似和昨日没有什么不同。但从今天起,茨木就是一个以人为食的喰种了。
他和酒吞一样。

酒吞坐在教室的另一边,茨木得斜趴在桌子上才能越过层层阻拦看到他的鼻子、眼睛和刘海。下周座位就换过去和他并排。

一想到现在自己和酒吞是同类了就兴奋不已。整个班级只有我,甚至整个学校只有我,那么特殊。只有我能这么走近酒吞的生活,不用担心任何人能从我手里抢走他。因为酒吞不会把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带回家,这种认知使他心头发痒。

这样的心情维持了一整天,被酒吞看到说他一直在傻笑。
他当然要傻笑了,刚刚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一员,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实在令人上瘾。体内有着酒吞的器官,他是酒吞的分支了,酒吞的一部分也是他的一部分了,他们已经构建起无法斩断的关系。

茨木在十字路口理直气壮地要跟酒吞去他打工的地方。

“行吧,反正夜总会那里你是不能再回去了。”酒吞挥挥手,茨木立马快步跟上。

“家我也不敢回了,还是先住到挚友家里吧。”茨木得寸进尺,提出这个要求更加理直气壮。

“随你。”酒吞说。茨木立马蹦起来欢呼,一个熊抱从背后把酒吞抱了满怀。
听茨木描述,死掉的那个喰种恐怕是黑社会头头,失去了老大,恐怕整个组织都在找茨木,说不定还有利益关联的其他组织想伺机报复。

酒吞感觉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这个时候最好能把茨木藏起来,但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虽说自己不忌惮战斗,但还要保护茨木的话就可能难以应付。当务之急还是教会茨木自卫。

酒吞和物流公司请了假,把茨木带到下水道里面。

日本的下水道宽敞得犹如洞穴,两边是可以人行的小道,不便露面的喰种大多靠这些管道在城市内穿梭。
有一处的积水池早已干涸,是绝佳的练习场。

“来吧茨木,用赫子攻击我。”酒吞站得远远地,他拿出四根鳞赫,在身边防卫着。
混血喰种的战斗力早就听说相当恐怖,即使茨木还是个新人,他也不敢不加防范。

“挚友……要怎么把赫子拿出来?”茨木的后腰全无感觉,他尽力想象赫子突破皮肤钻出的感觉,但身体还是完好无损。

“你不敢让自己受伤怎么拿得出来。”酒吞走上前去,“再拿不出来本大爷就捅你。”

“等等!”茨木犹然记得被赫子捅穿身体的极大痛苦,即使身体已经可以自愈,他也不想再经受一次。酒吞步步逼近,一条鳞赫跃跃欲试。

“我马上!”茨木感觉后腰皮肤下已经有东西在努力钻出了。

“噗。”酒吞的一根鳞赫毫不迟疑地捅进了茨木的腹部。

茨木瞪大了眼睛看着酒吞血红色触手状的赫子捅进了腹部,自己的血液就如那晚一样喷涌而出。

“会死的。”

一瞬间,受了死亡刺激的茨木,后腰钻出了十来条赫子,仿佛收了巨大惊吓一般在空中扭动。

“这不是拿出来了嘛。”酒吞笑着说道。迅速把自己的赫子拔了回来,瞬间拉开了距离。
腹部的伤口开始自愈但还是疼痛难忍,相比之下背部皮肤破裂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茨木回想起拿出赫子的感觉,努力之下调动起全部的赫包,十八条赫子从背部长出,全部暴露在酒吞眼前,茨木还在习惯着控制它们,在神经和赫细胞的不成熟操控下,十八条赫子在空中乱甩。

“真恐怖。”酒吞评价道。
茨木的第一个赫包是酒吞移植给他的,所以他成为喰种后自己萌发的赫包也和酒吞的大同小异,只是混血喰种的种族优势让他有巨大数量的赫子,比酒吞还多了两条。

黑紫色的鳞赫随着主人的意识逐渐排出了阵型,酒吞发现他的每条赫子顶端都有一个不明用途的凹坑。

“尽管来攻击我,茨木。让本大爷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遵命。”茨木说道。黑色的单赫眼中金色的瞳孔熠熠闪光。
他全速朝着酒吞奔跑上去,踩到的水坑飞溅。赫子先于主人而行,四根鳞赫试探着向酒吞攻去,被酒吞用四根赫子一下拍开。酒吞没有躲避,直冲上去用两根赫子攻击茨木的面门。
黑暗中听觉优于视觉,呼啸而来的气流让茨木偏了头,他调动两根缠住了酒吞的两根,使劲想把他拽过来。酒吞不会轻易中招,他早已拿出全部的赫子,之前早就摆好的阵势让它们可以像导弹一般,从各个方向向茨木发射而去。面对这么多锋利的鳞赫,茨木不得不松开他躲避。

酒吞开始全力进攻,灵活的赫子不断寻找着茨木的防守漏洞突入。茨木动态视力还没有习惯,黑暗中也比不上惯用赫子的老手,即使多出来两根也疲于应付酒吞的攻击。眼看招架不住,紧迫之下,他全力跃起,用赫子插入天花板的水泥里把自己倒挂在上面暂时躲避了进攻。

“挚友实在强大,我完全没有进攻的机会。”茨木认输。

“今天这样就可以了,下次再练吧。”酒吞收回赫子,叫茨木下来。
其实茨木的强大着实令他震惊,酒吞自认是喰种中的佼佼者,无论是赫子的数量还是战斗本能。但茨木只是一个刚刚拿出赫子的新手。能挡下一部分他的攻击的喰种寥寥无几,更别说茨木未来还会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茨木也收回赫子,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

“回家!”茨木一下来就雀跃地跑酒吞身旁,战斗的身体交流让他觉得自己又和酒吞近了一步,趁机对着他的手臂、背部、手,做了一些若有若无的身体触碰。酒吞没管他,他还在思考茨木赫子的事,他总觉得茨木赫子的前端凹槽形状有蹊跷。

“挚友我表现得怎么样?”茨木边走边问。
“挺不错的。”酒吞如实回答。
得了表扬的茨木激动地一把握住酒吞的手,认真地告诉他:“挚友我今天超开心的!”
“为什么啊?”酒吞好笑,这家伙适应地也太快了吧。
“因为我从来没有感觉离酒吞那么近过。以前虽然呆在一起,但总感觉挚友很神秘,现在再也不会了,因为以后我和挚友一起上学一起住,二十四小时绑定了!”茨木想到这点就感动万分,干脆和酒吞十指相扣,酒吞甩也甩不开。

回去的路上,去那家便利店里添了洗漱用具,毛巾内衣。其他衣服可以先穿酒吞的,以后再慢慢买,两人的生活费也不多。
茨木故意把手机忘在了柜台上,出了店门后走几步才跑回去。
酒吞没有看到他拿手机的时候偷偷又在柜台边买了什么。

回到家,把两袋生活用品放地上,两人坐在地上拆包装,各种东西摊了一地一桌。

黄色的床头灯开着,茨木刚洗完澡坐在地铺上擦头发。看到酒吞已经昏昏欲睡,就把灯旋灭了。闭眼前一瞬间,酒吞突然想起了久违的“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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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新脑洞的话下章应该是辆破车

大概吧?

(别太指望

【茨酒】共生关系

喰种paro

血腥预警,ooc

现代茨木就没用口癖“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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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饿……好饿……”

茨木感觉胃里一阵抽搐伴随着剧痛。

被捆在什么东西上,一动也不能动,只是被这地狱般的饥饿不断折磨着,这饥饿仿佛要由内而外啃尽他的皮肉了。

“给我东西吃啊混蛋……好饿……好饿啊!”


“喂!”突然被什么东西拍了脑袋,茨木一下惊醒了。

一抬头就看见酒吞正拿了自己桌上的数学书打算再敲一下。

“晚上都干什么去了?数学课还敢睡着。”酒吞岔开两腿倒坐在前面的空位上,面对着茨木,“醒醒,去吃午饭了。”


“挚友……”茨木梦里铺天盖地的饥饿感不见了,有的只是午餐前正常的空腹感,酒吞那张令他日思夜想的脸就在眼前,恍惚间回到了现实中。

“挚友换座位后离我太远了看不到,上课实在无聊就睡着了。”


“反正下周你也换过来了吧,还想和我去一所大学的话上课认真点啊。”说罢又用数学书轻敲了一下茨木的脑袋。


两个人坐在校园里一棵树下的长椅上,今天天气格外的好,阳光充足,树荫之下凉风习习。

“饭盒拿来。”酒吞拿出自己的便当,照例往茨木的空饭盒里拨了大半的饭菜,只给自己留下一些米饭和蔬菜。

茨木早已习惯酒吞这么做了,酒吞家里似乎总是给他准备过量的饭菜,酒吞又很注重保持身材不会吃太多。茨木家没人管他,他自己又不会做菜。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酒吞把大半盒饭菜分给茨木的现状。


茨木在一旁狼吞虎咽,空隙时夸令堂手艺越来越好了。酒吞慢条斯理地对付那几片蔬菜。


“挚友你听说过'喰种'吗?就是最近新闻里经常在播的。”茨木差不多饱了,收了饭盒和酒吞聊天,对方也刚吃完。


“听说了。吃人的人。”酒吞答道。


“而且听说他们很强啊!之前有新闻说两个喰种争夺一个人作食物,连钢筋的大楼都打坏了!还有之前警察追捕一个喰种时,消耗了几万发子弹和十几辆警车才把他逼进'白鸽'的包围圈干掉。这种生物实在是太强大了!”茨木一提到很厉害的东西就会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但喰种吃人啊,你个人类在这瞎激动什么?”酒吞取笑他。


“挚友你想啊,人类一直觉得自己是食物链顶端,自然的主宰,才会那么骄傲自大,然后社会里还有好多人渣连畜生都不如。但喰种在食物链里是在人类上方,这么说来人类也没什么好骄傲的了。如果能借喰种之手,抹杀那些人类中的败类渣滓,岂不是痛快!”茨木滔滔不绝地扯自己的想法。酒吞在一边听得好笑。


“你这可是反人类啊。等你哪天不小心被喰种吃了,看你还能说出这番话来。”酒吞笑道。


“不会的,我很强的。我可是挚友的挚友啊。”茨木说。


放学后,两人在校门口打打闹闹,走到十字路口时,心照不宣地告别,然后各自朝着打工的地方去了。


打工的情况他们两人都永远不会提。


酒吞在一家物流公司帮忙。照顾他要回家近,他被分配到一个下级收发点,每天放学了去和前辈一起整理分类明天要运往各地的货物。干到晚上七点半就能回家。


“酒吞,今天组织里还是没能找到晚饭。”前辈一边给货物打标签一边抱歉地说。


“……”酒吞动作顿了顿,把一个包裹放到同地区的一堆里去。

“已经三天没找到食物了。”酒吞说完叹了口气。


“组织也很急,毕竟几十个人要吃饭。想让大家休息觅食但是快递公司又不能歇业。”


酒吞看他一眼表示理解。毕竟整个组织靠开快递公司获得收入,又靠运货司机在路边悬崖或者车祸现场找到人类尸体,来维持组织的运转和成员喰种的生存。


成员里的喰种要么是没有能力自己去猎杀人类,要么是为了安全不愿意冒险,或者是对人类抱有好感而不去杀人。酒吞觉得自己可能是介于第二和第三种原因之间。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没有食物,酒吞拿着组织里给的两听咖啡回了家。


好饿。


路边的便利店里灯火通明,货架上全是食物,只不过都是人类的食物。

说便利店里全是食物其实也没有错,因为里面全是人类,对于酒吞来说人类就是食物。

日光灯照着满店的食物。


实在是太饿了……本大爷在长身体啊……


酒吞边走边打开一听咖啡喝了,这种饮料能在食物短缺的时候暂时让喰种缓解饥饿。

但是治标不治本。


回到家两听咖啡都见了底。酒吞不敢随便地把易拉罐扔了。上面残留了自己的口水,现在的科技已经可以靠体液辨别喰种了,而这种鱼龙混杂的住宅区可以说是被监视的重点区域。他回家点燃煤气灶,把沾了自己体液的部分火里烫了,才把罐子扔进垃圾桶。

活在人类社会里的喰种要尤其小心。


既然开了煤气灶就开始准备明天茨木的午饭吧。他从冰箱里找出猪排和面粉,准备做个猪排饭。本来只是为了伪装地像个人类才带便当去学校的,结果看到那家伙饿得要死馋得要命的样子,就想着自己假装吃下去最后也要吐掉浪费,就把饭给了茨木。现在自己基本上是包了茨木的伙食了。


他还准备了一些土豆炖肉,打算到时候一半倒进茨木碗里,一半自己吃掉。这种烂糊的东西吃下去了还是要尽快吐掉,不然太快消化了喰种的身体会垮掉。


酒吞把做好的便当放进冰箱,冰箱里全是蔬菜猪牛鸡肉这些人类的食物。冰箱的主人还在挨饿呢。酒吞自嘲地笑,回到卧室里打算赶紧睡着,以熬过这个饥饿的夜晚。


梦里的饥饿如潮水般猛烈拍击着他,总有一刻他会被汹涌的浪涛破坏殆尽。


茨木打扫完夜总会的场所后,就换了衣服准备接待宾客。这里是黑道和暴发户玩闹的地方,夜总会里美女如云,外头打手成群结伙地蹲在黑暗处抽烟。茨木只是一个服务生,他因为长得高大帅气所以被这里的经理挑来的,之前他只是在普通的餐馆干活。


他需要钱,他想在毕业的暑假邀请酒吞一起去欧洲、美洲,或者随便什么地方一起旅游一个月。然后向他告白,然后无论怎样以后都要和他在一起。然后要有一起的房子,只有漂亮气派的住宅才配得上酒吞。到时候还要养一只猫给酒吞一个惊喜,还要买酒,还要添置………


他需要钱。


茨木的父亲欠了债就跑了,他的母亲被讨债的人抓走,再也没回来过,讨债的人走之前,把茨木的右手捆住吊在屋里,被人解救下来时右手已经基本没知觉了。


现在他一个人住,右手能用但是使不上劲。为了弥补缺陷,他的左手力气很大。


“小帅哥~”一个大叔坐在沙发里欣赏台上美女的脱衣表演,茨木把他点的酒放在他桌上时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偏偏还是右手,为了对客人表示尊敬他不得不努力使用右手端东西。使不上劲的右手甩不开他。茨木狠狠地瞪着那个男人,让他放开手。

“今晚有空吗?陪大哥玩玩呗?大哥这儿什么都有。”


“放开!”茨木虽说语气暴怒但是尽量压低声音,免得被经理听到指责他对客人不敬。


“别这么抗拒嘛,大哥我会很失望的。等你下班啊~”男人松开了茨木。

茨木脱了身,感到右手手腕沾到了什么奇怪的液体。他立马冲去洗手间在水下用力地洗,又用洗手液努力地搓。

最后还是能闻到一丝说不出的奇怪气味,不过洗了那么久应该问题不大了。


茨木远远地避开那个客人,一直工作到深夜,那个客人一直都呆在这里。


茨木没管他,脱下制服穿上便服,下班了就从员工通道快速离开。


夜色沉重地像要压垮人一般。


茨木想跑回家,但在这片黑道聚集的地方奔跑太引人注目了,说不定会被当作干了什么事被拦下来盘问。

他只想回家,然后第二天去学校见到酒吞。


走出这个巷子就是大路了。然后过了马路就不再是黑帮的地界了。

茨木松了一口气,大马路上的路灯照进了巷子的出口。

一辆黑色的宾利突然驶来,拦在了巷口的灯光。那个男人在后座放下车窗说:“小帅哥,这么着急去哪啊?”


茨木回头看,巷尾站了两个打手堵路。


“没事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玩玩。”男人赶保镖走,保镖很听从命令,迅速离开了,那辆宾利也关了车门开走了。

茨木转身就跑。


“别走呀小帅哥!”男人发力从地上起跳,竟然落在了茨木的前面,“你明明跑不掉的,隔着几百米我都能闻到我给你留下的气味。”


喰种吗?右手刚刚沾上的液体可能是他用来标记猎物的体液。麻烦了,恐怕是打算把我当成食物。茨木想。


他后退几步,看到那个男人的眼睛开始发黑,一条红色的触手状物体从尾部长了出来,在他身后跃跃欲试。

“我要用这条赫子打穿你的肚子,然后再带回去慢慢撕开你的伤口,让肠子流在和你人一样大的盘子里,边流边吃,边扯开你边吃掉你的内脏,想想都非常美味啊!”


“啧。”茨木意识到大事不好,他迅速四周看去,终于在地面贴着墙缝的位置发现了一根隐藏的钢管。可能是黑帮为了防止被逼进绝境,故意藏在这的。茨木一下扑上去把钢管从墙上掰下来,原来站的位置出现一个大坑。那条触手一样的赫子在空中遗憾地乱晃。


“居然打偏了,你可真灵活。肌肉吃起来一定很棒。我可得好好料理你。”

茨木躲在垃圾桶后面,但他在电视里见识过赫子摧毁大楼的力量,什么防护都没用。他得想个办法。


那个喰种把赫子放到身后了。如果把什么东西掷向他,逼他用赫子抵挡,然后把钢管插进他的喉咙不知可不可行。

茨木用右肘压住钢管,左手用力一拗,随着一声咆哮,钢管弯了,然后他把管子插进地里右手忍着发抖扶住管子,左手一把反方向拗折,把它弄成了两段。


“出来呀~大哥我好无聊的。”喰种叫道。

茨木一手握着一根从掩体后站了出来,突然就向喰种冲刺。那条赫子还放在身后没有动弹。


茨木全力掷出那个断口锋利的钢管,眼看就要刺到喰种的眼睛了,他突然用手一挥把钢管拍开。

什么!

茨木停不下来了,他把右手的钢管换给左手,打算直接刺入对方喉咙。



酒吞是在两点被饿醒的。他痛苦地醒来,双手抠着床单,已经撕开了一个大窟窿。


“为什么本大爷要这样挨饿啊!”酒吞从床上翻到地上,捂着腹部打滚,一脚踹倒了书桌椅。

他扶着床头柜站起,踉踉跄跄地走出公寓,背后的赫子已经突破皮肤蠢蠢欲动。


饿,实在是太饿了。


他走了出去,游荡在深夜的城市里,路上没有一个人。这时候如果他遇到一个人,那这个人可能就会变成他的腹中餐。三天的饥饿使他发疯。


可能是下意识知道那种地方可能会有人受伤死掉,酒吞游荡到了黑社会聚集的地方。


他果然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如果能借喰种之手,抹杀那些人类中的败类渣滓,岂不是痛快!”

脑海中浮现出茨木的面容和他的话语。


茨木,我好饿。


酒吞朝着味道的来源地奔去。不管是黑帮冲突还是有同类捕猎,酒吞知道自己在这里面对的是食物是人类的底层,精英中的渣滓,一定要吃个饱。


酒吞闻着味道跑到小巷口。食物的味道愈发地浓烈,让他不禁想起了很久以前吃过的温热的内脏,那种新鲜的,刚杀掉的,跳动的东西,而不是组织发的僵硬的冻肉。


实在是太好吃了。


酒吞冲进小巷,看见一个同类刚刚完成了捕杀,茨木跪在前面地上,身体从后背被赫子开了个大洞。那根赫子从土里钻出,是主人悄悄隐藏起来准备偷袭的。那根赫子在茨木身体里搅动。


“喂,我可不会分给你吃!快滚!”那个喰种对酒吞喊道。


酒吞一下就清醒了。鼻腔里满是茨木血肉鲜美的气味。


酒吞盯着那个喰种,眼睛慢慢从紫色变成黑色,下一瞬间,后腰暴突出十七根鳞赫,铺天盖地般向那个喰种袭去。


狭窄的巷子里充斥着血肉飞溅的声音。


那个喰种已经完全死去,酒吞攻击到一半才想起自己可以把他当成食物,打得太散不方便吃。于是现在他七零八落地掉在巷子的地上。


酒吞捡起一块碎肉扔进嘴里迅速吞了下去补充能量。然后跑去查看茨木的情况。他把那根还插在茨木背上的赫子拔出来,那根赫子的主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击就被酒吞杀了。


茨木的血淌了一大摊,酒吞凭着自己对人体器官的了解,发现茨木腹腔里的重要器官已经基本全破裂了。


“酒吞……是你吗?”茨木被酒吞抱在怀里检查,低声问道。在酒吞看来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酒吞好强啊……我完全不行。”


酒吞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救他。


“你吃了我……我会高兴的……”


酒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伸出一根赫子,没有犹豫,一下刺进了自己的背部。他忍着剧痛从自己体内掏出一个赫包组织,放在了茨木的胸口。


他怕自己也坚持不住,赶紧又从地上捞起那个喰种的一块残骸吃了下去。

疼痛缓解了,自己背后的创口开始恢复,接下来就是茨木了。


酒吞从茨木右臂上咬下一块肉,放在嘴里嚼碎成肉末。不得不说这家伙吃起来真是美味,不愧是自己每天做饭喂出来的。


酒吞把那口肉末吐出来,抹上去包裹住自己的那个赫包,祈祷着自己的组织不会和茨木排异。


茨木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了。


酒吞死死盯着那个赫包,半分钟后发现那些肉末在赫细胞影响下开始愈合了,没有排异!

他一下脱了力一般松了口气,把茨木翻过身来,把这个裹着茨木自体细胞的酒吞的赫包塞进了茨木背部的伤口。

一定可以救他的。酒吞脱下上衣,把茨木的上身裹住,防止有什么器官从伤口里掉出来。用赫子把地上散落的肉块捡了起来,收拾好,和茨木一起带回了家。



“好饿……好饿……”

茨木感觉胃里一阵抽搐伴随着剧痛。

被捆在什么东西上,一动也不能动,只是被这地狱般的饥饿不断折磨着,这饥饿仿佛要由内而外啃尽他的皮肉了。

“给我东西吃啊混蛋……好饿……好饿啊!”

茨木霎时睁开了眼,他闻到食物的香味就在旁边,他一下挣脱开捆住身体的铁链,挺身而起咬住了香味的来源。


“你个白眼狼!”酒吞一个爆栗砸在那个白毛头上。酒吞本来想去叫他起来吃点东西摄入能量,结果茨木突然醒来狠狠咬了他一口。就是为了防止移植后暴躁特意把他捆起来,结果这家伙力气大得惊人。


“挚友!对不起!挚友太香了我没忍住!”


“白痴,香的是这个。”酒吞把一盘子血肉模糊的东西摆在他床头。茨木发现自己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但这里到处都是酒吞的气味,想必是酒吞的卧室。他忍不住多吸了几口气。那盘东西仔细看发现是一些破碎的内脏,加热过还冒着热气。虽然第一次见到人的内脏感到有点反胃,但毫无疑问,一开始闻到的食物的香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快吃!省得再咬我。”酒吞已经吃饱,被茨木咬的伤口迅速愈合了。他把那个喰种的尸体捡了回来,一下解决了食物危机,现在要关心茨木这个前人类怎么接受自己已经变成喰种的事实。


茨木的接受速度比酒吞预期的要快。他尝试着拿起一块咬了下去,右眼的眼白迅速变黑,变成了喰种标准赫眼。

单眼的喰种,强大的混血喰种。


“味道怎么样?新成员茨木?我给你移植了我的赫包,今天起你我就是同类了。”

酒吞坐在他床前说,饶有兴趣地打量茨木的反应。


“好吃,但没有酒吞好吃。”茨木带着血的笑容绽开了,他拿起那盘快速地进食。他背后的伤口逐渐愈合,破损的器官开始加速修复。


天快亮了,窗帘后透出一丝微光。


吃完放下盘子,茨木朝着酒吞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我能加入酒吞的生活了!”

【茨酒】一起吃个火锅吧

无脑发糖
猫舌吞(吃东西怕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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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雪化了又冻成一层薄冰,踩碎一片,迈进了一家火锅店。店里的热气把窗玻璃凝得雾蒙蒙的,他们找了个有屏风挡着的座位,倒也算是与世间隔了。

“挚友我们吃什么锅?果然还是多些肉吧!”

“无所谓,你点。”酒吞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里,店里温暖,他深吸了一口空气,让身体内也暖和一下。

“那就……”茨木打开菜单,牡丹锅里的猪肉牛肉红白相衬,像一朵开放的红牡丹,各色配菜分门别类隔开,色彩丰富。

翻到第二页,红叶锅?
锅里鲜红的鹿肉看起来诱人可口,茨木抬头偷看了眼酒吞,他似乎不在意菜单,拿出手机刷起了推特。
话说活到今天的红叶,成为了艺人,能歌善舞最近还发了新作。活得倒也风光。

茨木心想要不就点这“红叶锅”,倒也逞心头之快。但这反而会提醒挚友想起她,便又作罢,点了个“牡丹锅”。

锅好了就蘸着酱料吃起来,鸡蛋混着酱葱,提鲜切成长方形薄片的爽滑牛肉,让人欲罢不能。两妖吃着人类的食物倒也十分畅快。

吃着吃着,身体暖和了起来,但渐渐地,酒吞开始有点不满了,茨木这家伙,也吃得太快了吧!

每次酒吞还在吃的时候,茨木已经又一筷子上去了。

酒吞边把肉吹凉边偷偷观察茨木的速度和动作。只见他夹起肉去酱碗里轻蘸少许,一片还冒着热腾腾白气的肥美猪肉就一下进了嘴,嚼个三两下就咽了下去。
这家伙是不怕烫吗?

酒吞眼看所剩不多,虽说可以再加点一锅但眼下只想和这茨木抢着吃。
酒吞盯着一块肉由鲜红转褐色,赶紧伸筷子去夹,茨木倒也乖乖地没出手。

暗自满意,像茨木那样把肉放进酱碗里撩了一圈就放进嘴里。

“唔!”酒吞被猛得一烫立马张嘴呼气,舍不得肉就忍着烫咽了下去,结果被烫得吐出舌尖直喘。

“挚友被烫着了吗!”茨木一撂筷子就要凑上来,酒吞没法说话,瞪了他一眼“还不是怪你!”

“吹吹。”茨木站起来越过桌面捧住酒吞的脸颊,凑近朝他的舌尖吹气缓解疼痛。较冷的气流略过舌尖,不比自己吹要舒服多少,但毕竟是这家伙。
酒吞微张开嘴,轻柔的气掠过双唇。

“没想到挚友是猫舌,怪不得吃起烧煮过的熟食就尤为细致高雅。”

“你也吃得太快了。”
酒吞觉得差不多了,舔了一下茨木的嘴唇表示感谢,又换得一个干脆直白的吻。

“吾听闻边看节目边吃东西容易吃得太多,吾的确是欣赏挚友的姿态太入迷了,以至于手下没注意。”茨木坐了回去夹起一块烫熟的肉,没有直接送进嘴里,而是夹在嘴边慢慢地吹凉。

“再要杯凉水吧。”酒吞招呼来服务员。
茨木正好吹凉了一片肉,蘸好酱就夹着送到酒吞嘴边。酒吞想也没想就吃了下去,吃完侧头过去说:“要一杯冷水。”

茨木没再吃,一片片吹凉了夹给酒吞,看着他凑上来,微张了嘴,红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试试温度,再像捕猎一样,迅速把肉咬住带走,舌尖有意无意触到了筷尖。茨木盯着他吃,把筷尖含进嘴里。

他们寿命太长,每十年换一个地方居住,不然太过无聊。这个城市还是刚到,这次出来算是安顿下来后的第一餐,本想四处走走,但是突然下了雨夹雪,酒吞说着没事不冷但还是被茨木缠回了家。

吃饱喝足,回去窝在五十平米的小公寓里,卧室不大,床也很小,刚好能睡两个人。

陷在柔软的床里盖好被子,搂着对方,头埋在肩窝里,能安睡五百年。

【讨论】为什么我拒绝哭吞

不否认吞哭带有可爱的意味,但强调这个剧情在这里是不合适不合理且崩坏人物形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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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吞剧情一出,一开始看的时候都很懵逼,但离开剧情到达同人圈后,却发现茨酒圈逐渐接受了。剧情解释开始出现,可爱的哭吞图开始出现,大家开始觉得哭吞很可爱,也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但是,哭吞的可爱是建立在图像上的,不是文字上。

产粮主流两种:图、文。
图像能直观的表达出人物形象,画手们的确功力非同一般,一下就能画出哭吞的可爱点,大家也很容易就get到。接受可爱的设定就能吃到可爱的粮,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从写手的角度讲,这样一个不符合写作逻辑的展开几乎让我崩溃。

阴阳师给一个苍白的前文加了一个强力的,足以颠覆人物形象的结果。没有剧情烘托,人物显得尤为可笑性格完全改变。这让我难堪尴尬异常。

人物为什么会干一件事?这不是写手在文里编出来的,基本上可以说是基于人物性格和前情故事而必然要发生的。

一件事的发生影响人物心态,人物心态改变影响下一件事情的开展。一环扣一环,剧情的逻辑被写文的铺开,所以剧情强大构思精巧的文会看起来特别爽,因为读者在动脑阅读时感受到了逻辑,而作者又把许多不同人物的不同剧情逻辑线合理地揉在一起,以达成符合逻辑的最强艺术效果。

拿我的拙作一段做个比方,酒吞违反了规定偷看了未完成的改造人茨木,为什么呢?
因为酒吞感到特别孤独,偌大的实验室只有他一个人和茨木这个沉睡的改造人。
为什么他孤独?因为他刚放完假碰上一个人值班。放假的时候想放松,一个人去看电影、吃火锅,应该几个人一起的娱乐他一个人做,所以他孤独。所以他想看一眼房间里唯一的人,茨木。他想和人交流。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线,每一个文手构思时应该都会在意的,没有一件事是空穴来风突然发生的。

没有这个逻辑线,文章变成流水账,内容傻白甜,剧情跳跃画风突变,想必没人能接受。

而为什么我会无法接受哭吞的剧情?首先一个强者、男人的哭泣是一个强烈的情感爆发行为。男孩告白失败,跑到没人的地方大哭。老板公司破产,崩着脸签完协议,回家抱着妻儿痛哭。父亲嫁女儿,躲到婚庆酒店的厕所偷偷抹眼泪。掉眼泪这样脆弱的表现,会影响男人的尊严和事业,男生被骂作哭包都会顺带被加上一句“像个女孩子一样”,这对男生是很耻辱的事情。
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人会很在意这种耻辱,这种示弱的耻辱甚于失败的耻辱。因为失败是暂时的,失去形象是永远的。口口相传。

我最怕写男性哭泣这种情感爆发,因为这种事件太特殊,之前需要太多的事件铺垫,太多的暗线伏笔,才敢来制造这样一次突然,才能合情合理地把这样一个大男人挤压至此,以至于逼得他在一群人面前,对手面前,心腹面前,瞧不起他的人面前,干出这么放弃形象的事。

但是剧情里的酒吞。他哭了,当着对手晴明,当着刚说完“你们不过如此”的博雅的面,当着一个坚强的斩妖除魔的小女孩神乐的面,哭了。他是妖族顶端,他是鬼王,他的地位建立在人界鬼族威名上,他可以哭,但必须哭得合情合理,哭的理由严重到能让所有人设身处地陪他一起大哭。虐文为什么能把人虐哭,因为一件一件事情的发生有所关联,无可奈何走向终点,让人设身处地,觉得心酸无力至极,忍不住陪角色一起难过一起哭。

但这个剧情的观众不是懵逼就是笑。说明这个剧情失败了,酒吞变成了以哭博笑的小丑。

有太太解释同人要做的事就是补全正剧空白。这点我同意。

但对于“哭吞”,这个设定,描述他哭得有多惹人怜是很容易能描写出来的事,绘画也能展现得很好。

但要用强大的剧情和逻辑来解释什么东西让这个不可一世男人这样当众哭,就要我前面所说的,暗线、伏笔、层层压迫、和其他人物逻辑线交织,这样极其困难烧脑的事情了。

这也需要厉害的文手太太有足够的控场能力,来使“酒吞当众大哭”这个异乎寻常的设定合情合理地发生。

但在阴阳师这个表达时间有限,故事寓意较浅的前提下来放这个高要求剧情,的确不合适。还会将我爱的酒吞童子,简单概括成一个一输就哭的鬼族笑柄,又被几个人类看见,贻笑京城。

试想一下这个剧情的解法,如果酒吞不是当着一群人的面失态大哭,而是失败离去,回去和茨木惆怅对饮,不甘心的情感突然强烈席卷。他四周看去,没有一个人会利用他的脆弱,没有人会借此毁坏他鬼王的形象。爱过的女人不可能知道他的失态。茨木童子永远不会背叛他。

这时他哭了出来,因为失败的不甘,又基于对茨木的信任,就显得情有可原。

以后我写的茨酒全都 不包含 22章一输就哭还吹晴明的设定。

觉得ooc的话,我可以不打茨酒tag

前北极圈居民不带怕的。

【茨酒】他的王(四)

(突然填坑)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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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宴会设置在王宫内的花园里,葡萄藤已经发芽,新枝爬了回廊满架。

华服的贵族享用着精致陶瓷托盘上的小糕点,抹了白粉的妇女穿着裙子就像花园里新开的琼花。

茨木坐在花园椅里,翘着二郎腿无聊地看着贵族互相夸张地寒暄奉承,他一副生人莫近的气质让大部分人不敢上前搭话。少数想去和当权者的儿子套近乎的人,也被他用“无聊。哦。哼!”打发了。

父亲和国王又不知跑去哪了。恐怕父亲又去压榨那个没用的国王了。

那个红发的小厮也没见到,说好的王子也不知所踪,简直无聊透顶。他浆过的硬领和服饰难免有点硌疼,春季的闷热加上有些刺眼的阳光,聒噪的宾客。茨木只想赶紧把王子从人堆里揪出来然后打道回府。
不知父亲和国王要多久才能做完。

他站了起来,在花园里四无目的地乱逛,既是想打发时间,也是想再巧遇上次那个家伙。

茨木从小没有玩伴,儿时除了学习,就是在自己房间里一个人玩。父亲随手扔给他很多金银宝石的小玩意,其中他最喜欢的是一对精巧的徽章,上面分别镂刻了国王和王后两个抽象的人物形象,周围镶着碎宝石,背景是嵌的贝母。
茨木只是觉得它们特别精美,他一直打算有了能掏心的朋友以后,送一个给对方纪念友谊。
今天出门前,他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儿时的玩具。他从柜子里找出来这对徽章,把两枚都装进了自己口袋。

王宫的花园远离了宴会的地方就变得百转千回,两边都是不同形状的花卉杂阵,喷泉发出水声。虽说对于茨木来说一样无聊,但至少清净。兜兜转转,在人群中坏掉的心情总算是舒畅起来。

心情好时,好的事情也容易发生。
之前一直惦记着的,这不就遇到了吗?

茨木看到那人就坐在花架阴影下的石凳上。他穿着和自己类似的贵族的服饰,头发披散着,看起来被好好打理过,带着波浪似的大卷,不长不短正好垂在肩上。他一动不动地坐在石凳上,一点也没有第一次见到的机灵样了。

是其他贵族家的孩子吗?
知道那么多秘密可是活不长的。

茨木信步走上前去,自己崩着的面部总算放松了下来。少年一直低垂着头,手指攥着裤面的布料。

“你在这做什么?”茨木开口问他。
对方没有应答,仿佛没听见一般。茨木仔细打量他的脸,比在脏兮兮的管道里看到的要俊秀许多。在这略带闷热阳光充足的春天,他的面色白得像纸。

“不想惹事就快滚。”少年嘴里吐出了不符合他身份的粗语,声音由于紧张也半带嘶哑。
“你惹什么事了?”茨木难得想尽力表达一下友好。
少年瘪了瘪嘴,动了一下脚,铁链哗啦哗啦的声音提醒茨木,其实这个少年被铁链锁在了凳子上。

“你被发现了?”茨木迅速开始反应要怎么救他,父亲如果不想自己的所作被发现,必定会杀了这个少年。如果向他把这个少年要来,保证不会让他跑出去,只是拿去练习些必要的刑讯,也应该会被同意。这样不但能救他还能顺带把他留在身边帮自己做事作自己心腹。一举两得。

少年似乎在作心理斗争,茨木暂时还不想透露自己是重臣儿子的身份,既是由于上次交谈中,少年对他家印象不佳,又是想给他个自己能用权力身份帮他脱身的惊喜。

许久,少年仿佛做出了巨大的决定:“这没你什么事了,我不认识你,也不会出卖你。我的事你也不用管了,该去哪去哪吧。”
“你……”

“没想到你们已经见到面了!”重臣大人威严的声音突然传来,茨木眼睁睁地看着少年身体一颤。他和少年对视,少年眼里写满了“快逃。”

重臣盯着茨木,似乎是在等待什么。碍于礼节,茨木只好向他行礼,“父亲。”他说。
酒吞瞪大了震惊的眼睛看着他。他脚下一动,铁链又发出哗啦一响。

“我儿,这位就是王子殿下了。王子殿下,这是老臣的犬子,茨木。”重臣说完,笑了。

酒吞寒毛直立。他又和茨木对视上了,两人眼中都是满满的疑惑和震惊。

四周不知何时围上来四个国王的亲卫和八个重臣的侍卫。国王也在搀扶下慢慢走来,疲乏不堪。

“王子殿下顽劣不堪,今天被老臣发现竟在地牢囚禁虐待宫女多人长达数年,着实是王族的污点!事情败露证据可循,王子罪行已成白纸黑字!”

虐待宫女?茨木记得这个王子告诉他是重臣干的好事。他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少年,少年气得发抖,牙齿死死咬在嘴唇上忍住不出声。

“证人!说话!”重臣下令道。

一个国王的亲卫服从命令站了出来,他说:“王子常年顽劣,经常能看到他悄悄在走廊里往地牢方向跑……”

亲卫冰冷的铁铠甲面具后面,双眼噙满了悲伤的热泪,终于随着说话时身体的颤抖流了下来。

“下一个!”重臣喊道。

又一个人站了出来,须发斑白,也许是多年服务王室的亲卫队首领。

“我在地牢里发现了王子的留下的丝巾……和……”他没说完就晕倒了过去,趴在了地上。

茨木知道少年极其谨慎,绝对不会留下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在那儿。

“我……审问了被关押的宫女……她们说是王子所为……”第三个亲卫说完放声痛哭。

“王子威胁我们,如果说出去,就抄斩我们全家。”第四个亲卫很冷静,他的眼睛朝着重臣射出毒箭般的目光。
他说完突然转身,从身后重臣侍卫的腰间拔出佩剑,挥剑就向重臣刺去,重臣见状立马跑到一个自家侍卫身后躲避,其他六个重臣家的侍卫一拥而上,几声刀剑乱响,瞬间就把这个亲卫砍得七零八落。

他们熟练地把另外三个亲卫拖了过来,一人抓住一人挥刀,手起刀落人头掉地。

“好了,现在见证王子作恶的证人已经被消灭,知道这事的只有国王,老臣,我的犬子茨木,八名我的心腹侍卫,和王子本人。只要我们绝口不提,没有人会知道王子的恶劣行径。”重臣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劲来,满意地拍拍手,“但是王子的行为的确需要纠正,在此,老臣建议,将王子带出宫教育,把他教养成像吾儿茨木一样,为国为民勤恳上进的好青年。”

茨木站在一旁,感到浑身僵硬。

之前国王一直像在梦游一般,此时才恢复神智。他慢慢地走到酒吞面前,低头看着他的儿子,紫色空洞的眼睛里分明是抱歉两字。酒吞抬头看着他,眼里是最后的倔强。

“只要在场的人不说出去,王子的恶劣行径就不会被张贴在全国各处,就不会被公开审判拷问,就不会被从王位继承上赶下来。”重臣凑近两人,如恶魔般低语。

马车里,茨木坐着,酒吞铐着。
“大人吩咐,今晚回去就行房。”一个下人前来通知茨木,故意让酒吞听见了。

茨木回头看,酒吞倚在马车窗前,仿佛绝望心死。茨木凑上去想拥抱他,却被他突然睁眼的那个糅合着暴怒和憎恨的眼神给停下了。茨木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个徽章,上前别在了他的领口。

“我们要相处很久的。”茨木说。

徽章上是个国王的头像。


把超市最后两对茨酒洗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