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旗旗

⬆️封面里一茨三酒,全部找到就一定能抽齐茨酒!

挖坑不填的根本原因

[茨酒]419图文接龙活动

笑死。我也是传过画的人啦!(灵魂流派

-四灯-:

Lofter你……发两次屏蔽两次,我投降,我投降……我发链接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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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没办法不能在lo看长图了,最后还是得拐到微博去……

【茨酒】流火之船

近期脑洞集合成文

文笔差真是硬伤,大概把故事讲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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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天上有星名为“大火”,发红光。此星在阴历七月西行,故曰流火。自流火起天气转凉,人间收获庄稼筹备寒衣。另有事物盛极转衰之意。 

等真正走到河边时,茨木已经难以置信地冷静下来了。 他赤脚走在石板路上,隐去了妖角鬼爪,右手和服空荡的宽大袖子迎风飘动。

这条河靠着街道,河水清冽的水汽和路面蒸起的暑气混杂在一起,有冰块的气味。

 “十五天,半个月,阎罗的账本开了眼。”小孩唱着歌,嘻嘻笑笑追逐打闹着跑开了,他们才不管天有多热、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个小孩不小心撞到茨木身上,立马跑开去追同伴了,全都无动于衷。

茨木的目的地到了。街上没什么人,闲人都躲在店铺里吃着冰乘凉。店铺的旗子在空中飘动,蝉声一片。

 “夏满盈,秋日斜,往生的红鬼排成列。” 

茨木留在了街道的开头,火热的阳光晒在脸上,他顺着石阶慢慢走下到河边,缓缓地坐下。平静的河水在面前流淌,小鱼逆流而上。茨木想到了诸如大江山的溪流,快速跳跃,溪石似犬牙交错。他又想到酒吞躺在水下,披散着红发,悬停在水中,见到他就睁眼笑了。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酒吞躺倒在水里。他应该邀酒吞去游一次泳的,但没能实现。

 “酉戌见,寅分别,吃人的白鬼遮着脸。” 

茨木化作人形的左手里正用力握着个骨瓷瓶,他一个人坐在那青石台阶上,把赶了数百公里路的两脚泡进了清冷的水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阳光太烈,他穿的藏青色和服浴衣只有单层,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疲惫炎热间,眼前恍惚不清,躺倒下来,闭了眼小憩。还有一个时辰。 

“五日月,半千年,死掉的宿敌再相见。”

 大江山的尸山血海中,至今回荡着他泣血般的呼喊声,“酒吞童子!你在哪里!吾王!吾友!酒吞童子!”

第一日,他抱着他的躯体,呼喊着头颅和四肢。

第二日,他下山准备杀光所有见到的人类,被赶来的晴明一句话劝回,
“如果你还想见他,现在应立即赶往冥府。”

第三日,他堆起尸骸吸引鬼使,杀了百八勾魂鬼,总算被冥府准了请见。

第四日,从阳到阴再还阳跑了来回,手里多了个骨瓷瓶,阎魔抚摸着骷髅说,这都四日了,他还能奈何?

第五日,赶往转生入海之河,路闻美酒奇香,听说是酒仙尸骨化泥做的酒壶(1),返魂仙药酿的美酒,封存九九八十一年今天请出来,便顺路截了,待献给挚友。

酒吞童子,马上就能见到你。 他在这儿坐到了夜里七点,有一下没一下地撩着河水。他已经感觉不到饿了,人类的食物也不对他的胃口。渴了,就掬起河水喝一口。 

天黑了,逐渐转凉,人也出来活动了。街上挂起了亮的纸灯笼,店面开始招揽生意,欢声笑语的人类在街上走动,各色服饰光彩照在水里,水中像是掉了无数亮片似的反射着光。 

今天七月半,到处诵着《盂兰盆经》。

他在等今天才有的河灯。 人类也围到河岸边,茨木坐着的地方站了不少人,于是他站了起来。人类吵闹了些什么他也没去听。他左手大拇指拨弄着骨瓷瓶的塞子,把它拔松。 

“灯来了!”小孩先叫了起来,果然,一盏纸灯缓缓地从上游漂了下来,里面的灯芯颤颤地亮着光。

一开始只有一盏,很快后面的灯就浩浩荡荡地顺水漂了下来。 夜里暗色的河水倒映着星空,彩色的灯火融进了银河,整个河面像是一条星路般灿烂无比。

黄色的纸灯既是漂在这河水上,也是漂在这星河上。 茨木用食指拧掉了瓶塞,上前一步把瓶倾向河里。瓶里流出血一样的液体,一会倒空,茨木把小瓶扔进了河里。

 “你这混蛋在干什么?”有人骂道,身旁的人类看见他往河里扔瓶才反应过来。 

茨木甚至没有理他,只是盯着河里的灯。 河水的颜色慢慢变了,在黑夜中看不清晰,只觉变深了。 

“喂,叫你呢!你把河水弄脏了鬼们怎么办!”

深色的河水像游蛇般舔舐着灯笼的底面,灯笼霎时蹿亮,橘色的火“噌”地一下变成了瘆人的青色,雾气在河面上弥散开来,河水很快就全被染成了深色。每盏河灯后方雾中出现了一艘船,像是被灯指引着前进。 

“鬼!是鬼!”有人叫道。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群杂乱慌张地逃往高处的街道上。
仔细看那每艘船里都有一个人,一律穿着入殓似的衣服。他们跪着,低垂着头,面无表情,活死人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人喊道。 

“妈妈!是妈妈!”有小孩叫了出来。 

“美香!我的美香!” 

“旦那!是我呀!回来呀!” 不断有人认出了自己死去的亲人,但只是在岸上呼喊,船里的人似乎听不见的,依旧低垂着头。

可笑的人类。

那瓶里装的是阎魔给的忘川河水,给这河水染上了阴间的气息,鬼就能显现了。但没人知道这水对活人有什么影响。

纵使喊得撕心裂肺,也鲜人敢跳进水里游过去。

茨木在船之间寻找着,也不知这船漂来有没有什么规律。但突然他就找到那个红发的妖怪了。要说为何,别人都是跪坐在船中低头赎罪状,只有他,穿着件刀伤剑划的黑红破衣,仰躺在船里,小臂手肘托着头撑在船上,翘着二郎腿赏月,一肩长发披散着,被月光照了满身。

茨木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跳进了水里。 “挚友!”茨木奋力划水过去,一有抬头的机会就大声喊道。 “挚友!吾来带你走!”茨木一把抓住了船,企图拖回岸上。但他奋力游动,水花四溅,那船也不动分毫。
“别白费力气了,茨木童子。”酒吞侧过身来把下巴搁在船沿上,朝他笑道。他一勾手指,说:“上来吧!来探望本大爷总不会不带酒吧?”

茨木漂在水里愣愣地看着他,衣袖在红色的水里漂动。左手手指依旧牢牢地抠住船沿。

“当然,酒怎么会不带呢?”茨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上水珠滑下,只当是河水。

茨木翻身进了船,把上身湿了的衣服脱了垂在腰带上。
“也难为你特意跑来送我。”酒吞依旧躺在船里,面容轻松自在,看茨木的眼神也从来没有如此温和。或者说茨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放松的酒吞童子。

他要么是高高在上,微蹙着眉头安排大江山的事务,一副生人熟人都不得冒犯的样子;要么是自己烂醉在枫叶林里,不复清明的眸子睁开了也懒得去分辨来人,什么都不关心更谈不上有情绪了。
他和茨木喝酒时却是千杯不醉,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人在当前,心里却思考着诸如荒川、冥府、京都动乱之类的大事。茨木边看他边听边喝,不一会就醉倒了,酒吞起身回不知在何处的家,吩咐小妖把茨木抬回到大江山地界随便扔哪。

而现在茨木从他眼里只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酒吞的微笑总算只是对他一个人的了。多么可悲啊。

茨木从怀里掏出一小壶酒,打开盖子香飘四溢。

“好酒啊!”酒吞赞叹道,馋虫都被勾起来了。

“此酒名为返魂香,人间用多种药物酿成,香飘百里,死未三日,饮之复活。吾往其中融了精纯妖力,献给吾友。”

“人类把戏。”酒吞嗤笑道,拿起酒来,一口喝了半壶,“所谓死,即玉碎,镜破,覆水难收。哪来的返魂可能?酒倒是好酒,剩下半壶不留给你了,本大爷地府里慢慢享用去。”说罢就盖子一合放进船下面去了。

河水还在流动,星子铺了满路。人类的亡灵之船走得轻快,他们的船重,渐渐地落在了后面。

茨木只觉喉中生球,哽着难以说话,仿佛做错了什么一般低着头,许久才嗫嚅道:“挚友真会开玩笑,挚友说死……吾已寻到了挚友的躯体,四肢头颅也打听到了下落,只差挚友的魂灵……”茨木抬头,酒吞只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甚至都不知在不在听。

“茨木童子,你果然是傻。”酒吞说着,把一只手伸出船外,船边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他的手过了那条线就瞬间消失,待拿回来,就完好无损,“这个时候就别提这些没用的了,我俩认识上百年,告别还不会么?”

“不行!怎么可以告别?吾还没……吾一直……”茨木先颤抖着说不下去了,单手上前抓出了酒吞的肩膀,两人霎时凑得近了。

“现在倒胆子大了?”酒吞取笑他,茨木吓得差点把手松开。

“来吧茨木,你喜悦我吧?你喜悦我的。”酒吞鼓励他,劝诱他,这么多年,他怎会不知呢?

 “吾一直…爱慕挚友…但是挚友应该是挚友……吾没敢想……吾想等……”

“想等本大爷先开口?”酒吞哈哈大笑,“蠢啊,真是蠢物!”
酒吞一个起身就把茨木摁倒在船里,膝盖牢牢压在他肚子上,恰似当年意气风发。

“本想吾等妖鬼寿命千年,也就由着你磨蹭,结果本大爷先落了个身首异处,你还是这般畏缩难看简直不成样子。”酒吞又怒又笑,“真该咬烂你的嘴剁了你的手切了你的命根带去地狱爽快。” 说罢捞起茨木后颈拉近他,一口咬上了他的嘴唇。
酒吞的亲吻不是温柔的,也不是缠绵的,像是饿兽掠食一般,茨木瞬间就被咬出了血。但茨木脑子突然被酒吞的露骨告白震空了几秒,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下唇已经被吻肿了,酒吞还用牙磨着它泄愤。

“吾友……”茨木喃喃道,不等酒吞反驳,立马反客为主把酒吞的双唇含在嘴里吮吸,把他所有悲凉的发言堵住。他单手撕掉那件破烂的衣服,急不可耐地抚摸着脊柱凹陷的肌肉纹路,一边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疯狂地搅动,像是要瞬间爆发出压抑多年的爱慕。

“你这……”酒吞被他的剧烈动作撞得不稳,直向后倒进船里,小船左右晃动激起一片水花。但酒吞是笑着的,而且相当开心,就像凯旋的鬼王受到了麾下的敬酒,微醺着兴奋着,接受着心腹之人的真情进贡。 眼下的茨木兴奋地眼角发红,本来化人的形态也不再顾及,白色长发蓬松起来,霸着后背的左手越来越大。

“你还在等什么?”酒吞侧头从吻中逃走,躺着用膝盖顶顶茨木那里,“这河不长,以后要走要留要死要活随你,现在别让本大爷失望。”

茨木抬起头,借着月光看他的挚友。他有什么理由接受挚友的这种赏赐?他面对挚友,从来都是一个失败者,被他打倒在地,被他收入麾下庇护,永远摸不清他的心情,以至于最重要的告白都晚了。最后的最后,连追逐他的魂灵都输给了时间。
他有什么资格接受挚友这种敞开心扉和全部信任的结合赏赐?
在这天地人阴界阳界皆可见证的时候,他当然是接受了。



茨木一夜没睡。他拥着挚友直到他醒来。昨晚酒吞仿佛不知疲倦般压榨他,茨木也乐意至极,直做到酒吞昏昏睡去为止。

天际已经发出乳色微蓝,远方的海岸线若即若离。
“吾友,吾同你一起下阴间。”茨木在半醒的酒吞耳畔呢喃道,亲昵地蹭着酒吞的脸颊,顺带亲吻他的耳尖。

酒吞依在他怀里睡得舒服,被他一说霎时头脑清醒了。

酒吞缓缓睁眼,抬头直视着茨木的眼睛说:“我可将落入饿鬼道,所有食物进入口中就化为烈焰烧伤面孔,焦渴饥饿五百年才能赎罪,即使这样你也要随我下地狱?”(2)

 “那是当然!即使日日被扒皮挫骨,吾也要陪伴在挚友身边,不然无以抒发内心情感和弥补悔恨。”茨木闪亮的金眸注视着酒吞,终于可以不加掩饰地用热切的眼神爱抚他了。

 “哈,何必受这个罪呢?等个五百年本大爷自然投胎回阳间了。你不至于活不到那个时候吧?”酒吞揶揄道。

 “话虽如此,然五百年挚友不在身旁,生不如死。”

酒吞又笑了,主动上前亲吻了茨木,“这话以后再继续说罢。”

小船缓缓驶向大海,也许是因为一坛返魂香,生魂重,他们的船落在最后,人类亡灵的船驶在前头。有些放不下亲人的活人也登了船,现在发现自己已同亡灵一样,出船即化为无形,于是和亲人亡灵一起哭成一团。

天已经从天际线起变成了彩虹色的渐变,火红的天际线,橘色的一小片天空。然后大片的夜空也是蓝色了,最后的靛紫包容着还在沉睡的夜。
“茨木,你看到那网了吗?就是入海口那个。”酒吞指着入海口的岸边,细细密密的丝线是用妖气织成,仔细看去只是略有反光,人类小船经过有所滞顿,但无人有心顾及。

 “看到了。怎么了?挚友。”茨木紧张地握住了酒吞的手。

“本大爷曾从树妖手里救过一只蜘蛛精,当时只是顺手,它却一定要报答,说能织网捉魂捕梦,如果本大爷需要,尽管吩咐。”酒吞悠悠说道。

“嗯!”茨木用力点头,面容已经开朗起来,简直下一秒就会激动地涕泪横流。
“阴界之门在左,如果能抓住那捉魂网,把这鬼船拉去河右岸,我们就不用进阴界了。”

 “那吾立马去把船拉走。”茨木瞬间从船上站了起来。

 “如果成功了,本大爷就会坐着船在海上漂,等到五百年后判官的本子上一笔勾销,就能上岸继续做鬼王了。”酒吞躺回船里,悠哉地说,就像是打发下手去做一件很简单的事。

 “那是当然!”茨木跃跃欲试,“只是吾已经归为亡魂,无法出船,怎么捉网?”

“不是有这个宝贝吗?”酒吞摇摇手里的半壶返魂香,“实乃好酒。可惜了。”开壶又抿了一口。

把酒递给茨木,茨木喝了一口,心中全是捕魂网,不辨滋味,浪费浪费。 

入海口近在眼前,阴界的瘴气浓烈,大门已经朝他们打开了。河灯早已熄了,之前被忘川河水污染的河水也被源源不断地吸进阴界,沾过这水的所有生灵都逃不了下阴界的命运了。

但捕魂网就在水下,茨木弯腰去捉,鬼手之大,指尖尽力去摸索那虚幻漂浮的细弱蛛丝,即将要触到了。

突然,背后猛一受力,茨木一个不稳瞬间跌入水中,浮出水面就见酒吞在船上大笑, “茨木童子!来世再见吧!”

说罢把小半壶返魂香尽数倒入水中,忘川阴气怨魂尽返,香飘百里,亡者死无三日,闻之即活。
最后一艘船抛下了沉重的生魂,箭也似地离去了,阴界之门收了最后的亡灵,瞬间消失。

瘴气散去,捕魂网捉住了茨木和其他复活的人类。返魂香气混于海雾,他们在清澈透亮的海水中漂浮,宛若一场大梦。

茨木漂在海里看着向东边天际线。日出了,海面烧了起来,像火流动游向远方,红色,所见皆是红色。








(1)出自郑泉先生语:“必葬我陶家之侧,庶百年后化而为土,幸见取为酒壶,实获我心矣。”希望尸骨化泥被制成酒壶,渴望生死都泡在酒里,永不分离。

(2)出自盂兰盆节神话,目连解救母厄。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每天一起困觉。

喰种茨酒的速撸

(摸鱼之爽,爽过开大车)

高中学生茨酒,两人一直关系不错。茨木特别崇拜酒吞,因为他不仅头脑好,体育活动也非常好。力量和敏捷都令他钦佩。

茨木发现酒吞不爱吃东西,也不在意,觉得他是要保持身材不能乱吃。

茨木父母全在国外,基本把他扔在日本不管了,他自己打工生活的。茨木也不知道酒吞家的生活状况。

同时,都市里隐藏着喰种这种吃人怪物,人心惶惶,人类的警察一直在尽力捕杀被发现的喰种。喰种组织进行的活动无人所知。

茨木和酒吞提到喰种,表示他觉得喰种是种特别强大令人羡慕的生物,虽然吃人但如果吃掉的是人渣就没那么令人讨厌。

酒吞说你三观有问题啊。

茨木说我厌恶人类总觉得自己是万物之灵,厌恶有些人在这世上为所欲为,其实人类弱小地可笑,自然随意就能把人类灭绝,有个天敌能使人类不至于那么自大。

酒吞也就笑笑不说话。

茨木为了赚生活费,打工的地方环境混杂但收入高,是个地下酒吧。
里面人多人杂,不断流动,下九流就算消失也不会有人注意,茨木在里头和三教九流打交道倒也练了一身打架本事。
他没告诉酒吞自己在这工作。

酒吞知道这个地方有喰种出没寻找食物,但他的食物来源主要是某些喰种和平组织提供的捡来的自杀者的尸体。他在长身体,一直不够吃,总是饥饿。他也想吃新鲜温热的内脏而不是冷肉。但他比较冷静,为了自身安全不被发现,不出去猎杀人类。

正好这两天组织没找到尸体,断粮了。酒吞必须自己找东西吃。他想起了茨木的话,冒着风险去了那家酒吧找好下手的猎物。
他用灵敏的嗅觉闻到了食物的味道,说不定有同类已经杀了人,他可以不用自己动手去分一块肉。

他追了出去,在暗巷中发现这个香味特别熟悉,茨木正和一个喰种殊死搏斗。茨木拿了根钢管,浑身挂彩,喰种跃跃欲试。酒吞果断帮茨木把喰种收拾掉了。茨木知道酒吞是喰种也不奇怪。茨木内脏被捅伤了,很严重。茨木说如果被酒吞你吃掉,我也不遗憾了,毕竟酒吞实在是优秀物种的优秀个体。
酒吞咬了茨木一口,把他的肉咬碎,然后用手从自己后腰扣出自己一个赫包,和茨木的肉混合在一起。看到自己的赫包组织开始修复茨木的肌肉组织,就把那团东西塞进了茨木背后的伤口里。

茨木的伤势开始愈合。酒吞把他和那个喰种尸体带回了自己家,茨木醒来后,酒吞把那个喰种的肉喂给他吃了。茨木睁开眼,右眼变成了赫眼。
恭喜你成为喰种了。酒吞说。
那我就能融入酒吞的生活了,好高兴。茨木说。

两人吃掉了那具同类尸体就还是去依赖和平组织,组织突然多了张吃饭的嘴。茨木表示如果需要猎物我给你们去捕杀,都不用酒吞出手。被酒吞制止了,叫他好好滚回去工作赚钱。

酒吞教他战斗,茨木的赫子是酒吞的升级版(混血喰种比纯种喰种强大)。酒吞的鳞赫是锋利的几根,茨木的鳞赫和酒吞的形状相似,但顶端有一个大凹坑,从中可以喷出高温黑焰。

酒吞觉得茨木变成喰种后有些不正常了,比如食欲很强,有悄悄出去捕猎过,酒吞发现家里的肉突然变多,知道真相后把茨木暴打一顿教育了。茨木还经常表现出病态的癫狂,不想融入人类社会,对酒吞感到痴迷。明明亮出赫子消耗体力,却很喜欢用全部的十八根赫子去裹着酒吞的身体抚摸。酒吞拿出十六根赫子和他打闹,还是被他多出来的两根上下其手。酒吞觉得茨木用赫子摸他时特别兴奋,那表情简直高潮了一样。
果然茨木很快对酒吞表达欲望,说能遇到你然后变成喰种接近你真是太幸运了。一想到自己体内有酒吞的赫包组织就激动异常想出去搞事。
酒吞:别,你别。我的责任,行了吧。

(赫子的触手普雷)

后来喰种激进组织和人类冲突,导致人类大规模报复。酒吞茨木带上了面具参战,主要是酒吞反感人类对他们的无差别杀害。

战后人类和喰种都损失不少,各自散了整顿。喰种流动回了人类社会中隐藏自己。

酒吞茨木因为两只喰种一直一起出现,一旦一起遇到人类肯定团灭,而且偶尔分头行动独自战斗力也极强。

现在25岁的两人,酒吞唱歌写曲,还跳得好舞,赚日元买生活用品。过的生活很符合兴趣爱好,美滋滋。
茨木从事喰种内活动,应对和人类的武装冲突,解决两人吃的问题。
喰种激进组织领袖在行动中被人类干掉了。茨木上位。新任老大凶恶残暴,对人类很厌恶,但也没主动大规模攻击人类。

人类很担心新老大的态度,怕和他大规模战争,但感觉有什么牵制着他让他维持和平。
酒吞觉得双方和平有利于喰种正常舒适生活,茨木这个躁动狂就他自己摁住。
人类惧怕茨木所以不敢宣战,一直也很小心。

喰种界知道新老大有个爱人,他暴躁的时候他的红发爱人来了,很快就能安抚下去,立马变得乖乖的。喰种界就有喰种想控制酒吞,打不过酒吞负伤逃跑。被茨木知道后追去杀了吃了。

然后再没有喰种敢打酒吞主意了。


配图:

(茨木用沾着鲜血的唇亲吻酒吞的脸颊.jpg)

【茨酒】血族生存实录(二)

(突然朝坑里撒把土)

前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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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我们展开了博弈,吾想要回到地面,他想要鲜血。我们都不能让自己比对方虚弱。】



现在茨木正由着这吸血鬼舔食自己身上的血。作为交换,吸血鬼一旦恢复力气就用翅膀把茨木往地面上送,等体力耗尽时再用茨木的血液补充能量。

茨木左手里抓着他的长发,提防着,万一对方想一口咬下就能一把扯开他。
茨木借着洞顶碎萤石的微光看清这个家伙基本是个人形,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不知是和自己打斗时弄破的还是经年累月蛀坏的。

他没有人的脚掌,取而代之的是暗色的爪子,生了尖指甲。爪尖敲击在岩石上发出“哒哒”的细微声响,当茨木看不见他时可以留心听脚步声,就算是起飞,也会有脚爪蹬石的声音。

在这微弱的光线下,既看不清吸血鬼头发的颜色也看不清他的面容。一切都是黑乎乎的。

想必是狰狞的怪物,现在的处境下茨木也没兴趣去了解他的丑恶面貌。
但这么一想,自己的伤口由着对方冰冷的舌头舔舐的湿滑感,就变得更难忍受了。

“够了没?”换上自己最厌恶僵硬的声线,茨木扯扯他的头发催他离开自己。

吸血鬼抬起头看向他,眼里的紫光好像由于进食放松下来而比打斗时暗了一点。

“烦人的家伙。”吸血鬼退开一点,“一次让本大爷喝个够,保证一会儿就让你回到地面上。”

“哼,异想天开。尔等鬼怪定会背弃诺言将吾吸血至死。歇够了就快带吾上去!”

“真是笑话,会违背诺言的从来只有劣等的人类罢了。”吸血鬼嗤笑一声,倒扇了一下翅膀后退回去,动作流畅轻快了许多,卷起的气流喷了茨木一脸。

茨木把上衣撕开成条,大致绑住了自己的伤口和断骨,看着对方的恢复速度心里感到危险,一咬牙以不逊于对方的轻快站了起来。

“来吧,试试吧。”吸血鬼眨眼就飘到了茨木掉下来的洞口处。
茨木正犹豫着怎么挂在他的身上,吸血鬼却说:“本大爷抱你上去可好?”

“不行,你若放手,吾将摔会洞底任你宰割。”茨木果断拒绝了,并建议挂在吸血鬼背上,被吸血鬼以影响飞行拒绝了。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茨木左手抓住他,吸血鬼则用左手托着他的腿。茨木看向自己掉下来的洞口,幽深地通向看不见的上方,深处地下竟然看不见一丝上面的光线。也许是因为上面正处黑夜?

吸血鬼带着他,扇动着巨大的翅膀缓缓离开了地面,他的夜视能力显然比茨木好得多,在茨木看着漆黑一团以为他们快要碰壁时,吸血鬼能看清所有的障碍物进行闪避。几次茨木看见黑影从眼前飘过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曾贴着岩石惊险地飞过。
如果吸血鬼想把他一头撞死在洞穴里,那他的脑浆肯定已经糊在岩壁上了。

洞穴仿佛是没有尽头的,即使下滑中茨木觉得漫长难熬,但不是现在这样窒息般毫无希望的黑暗。
吸血鬼还在不停地扇动翅膀,茨木抓住他的左手已经酸痛僵硬,但他也不敢放松。

茨木想起来自己对这个洞穴一无所知,吸血鬼却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如果想拐到别的岔路上去,茨木一定一无所知。
这样一想茨木忍不住更加关心起吸血鬼的飞行动作了。
他的确在尽力向上,茨木感觉到了他肌肉的跳动和向下气流的喷涌。但整个身体的来回耸动让他无法确定飞行的具体方向。
黑暗中的眼睛聚焦不了周围的物体,他像个瞎子一样只能感受生命和时间在流走。

“为什么这么久,吾还没到达地面?”
茨木的信任终于到了极限,厉声质问出声。

吸血鬼顿了一顿,动作放缓下来,茨木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赶紧抓紧了他的肩膀。

“你这家伙……太重了,身体也太大。你掉下来的地方肯定不可能原路返回,太狭窄,本大爷的翼展过不去。既然想让我快点,何不让我一次吃个饱?”
吸血鬼开始慢慢降落,把他放到一个类似于岩石平台的地方。然后自己一下坐在了地上,茨木这才发现他大口喘息,之前的喘气声都被气流声掩盖。

“我们得在这儿歇一会。”吸血鬼说。

“什么时候出发?”茨木问他,对于吸血鬼来说,一大块食物就在眼前,但对于茨木来说,每分每秒都让他离饿死,冻死,失血而死更近一步。

“等你给我东西吃。”他说。妖怪般紫色发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尤为渗人。茨木感到自己的伤口因为之前的活动又流了不少血,血的气味让对方饥饿。

“对于你来说应该够了,吾身负重伤也许久不曾进食。”

“可笑,本大爷落在这个鬼地方,恐怕有上百年未曾进食,现在,可是饿得发疯啊!”说罢仿佛突然暴怒一般猛扇了一下翅膀,茨木差点被气流掀倒,但他还是坚持站住了。这样一扇之后,吸血鬼也像一下耗尽了力气一样,缓缓折起了翅膀坐着不动了。

茨木恐怕是什么圈套,不敢贸然接近他。他摸索着石壁,想着总会有譬如泉水、青苔能让他往胃袋里稍微塞点东西,即使他根本没有食欲。

他绕开吸血鬼,开始摸索寻找起来。手指触摸着冰凉的石壁企图摸到一丝湿润或者柔软的东西。但是没有。
但之后他摸到了许多别的奇怪的东西。他只摸了一件,就起了疑心,再寻到许多,更是寒毛直竖。

“怎么?你对他们有兴趣?”后面休息的吸血鬼突然发话了。
茨木瞬间心脏狂跳了起来,运气不好他就会和摸到的东西一个下场。

他希望抓一块碎石或者什么利器来防身,但摸到的只有光滑的岩壁什么都没有。

吸血鬼慢慢走上前来,就像是个疲劳欲睡的人。他发着紫光的眼睛让茨木反感至极。茨木估摸着他要是敢冲上来,自己一定优先扣掉这双眼睛。

“你看看吧,人类。”他说,眼睛更亮了,甚至照亮了茨木摸到的东西。果不其然,成堆的白骨胡乱地堆了大半个山洞,纠结混乱不知是被虐杀还是草草安葬。有些骨头上深深镌刻着刀痕。

但是,所有的骷髅背后,都生了蝙蝠翅膀一样的爪型骨骼。惨白地在紫色的暗光下瑟瑟发抖。

【茨酒】衣冠禽兽(上篇)

原来的挂了
新手第一天上路以翻车告终(ノ=Д=)ノ┻━┻

再试试简书

茨酒未成形脑洞三号仓



7、(诡异,bug有)

有种东西,就叫做宇宙集合体吧,宇宙是有限的,把这种集合体扔进没有宇宙的地方就会“砰”地炸出一个宇宙。在有宇宙的地方,这种集合体就不会炸。
然后几千年后的超高科技社会,吞哥就开着宇宙飞船帮人在宇宙里接活赚钱。然后
这次一个邪恶组织想要一个这样的宇宙集合体。

吞找了好久终于在宇宙里找到了一个。然后这个集合体发信号给他飞船:终于等到了一个人了。吾快无聊死了。
因为这种集合体的复杂程度相当于一个宇宙,发生啥都不奇怪。

吞:哦,那你要不要和我回去?

集合体:好呀。

吞:你密度应该很大吧?质量啥的很麻烦吧。

集合体:没事吾改。

吞:为啥说“吾”?

集合体:吾听懂的第一个人类无线电是宇宙文言文交流电台。

吞:哦。那我开舱门来抓你进来了。

集合体:没事吾自己飞进来。

反正吞把这个奇怪的玩意带了回去。

集合体变成人形和他相处。还没到收钱交货的时候,吞先把他放在身边。反正也不用喂不用洗澡,就是话多了点,整天都是交流学习的渴望。

吞觉得他越来越像人了。你个宇宙集合体这个样子真的好吗?

学习能力超强,自称除了啪啪啪的感觉,什么都知道,人类的一切已经学会了。觉得人类真是粗鄙无聊的生物,只有酒吞还不错,DNA特别优秀。

酒吞:DNA优秀我是信的,但生活习惯啥的,你这是先入为主吧?

集合体:酒吞给吾起个人类名字吧,毕竟汝是第一个遇见吾的人类。

酒吞:茨木,行不?

集合体:吾下载了中央图书馆了解了这个名字的渊源,非常满意。

酒吞:等等,这种高级加密资源这你要怎么下载?

茨木:加密程序的复杂程度于吾而言简直简单的可笑,所有程序的复杂度都远不如酒吞的身体构造复杂度。还有,酒吞,吾想知道啪啪啪的感觉。

酒吞没活干,闲得就带他出去转转,茨木兴致缺缺只想啪。路遇各种外星人找事,宇宙怪物袭来,小行星撞地球,星际战争,酒吞就按自己的道德观告诉茨木应该怎么干。
于是外星人突然被强大能量扔回母星,宇宙怪物突然被强大能量扔回母星,小行星突然被强大能量扔去围着太阳转,星际战争附近的和平星球突然被强大能量推飞出原星系到达安全的其他星系。

茨木酒吞玩得不亦乐乎。反正都是顺手干的。

(上面大概就是相处模式,接下来扯点剧情)

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酒吞把茨木送过去,对方看不明白。酒吞说,没骗你们就是这玩意。他们用探测仪扫描了茨木一遍,发现他身体里有个奇怪的核,其他部分就是和人类一样。酒吞看到那帮人突然拿个道具刺进茨木身体里,把那个核抠了出来单独保存,人类的肉体就像死了一样倒地。

酒吞知道他的本体是那个核,不会死掉,但看着那具尸体还是有点难受的。酒吞把那个尸体拿了回去。打算回去复活他,像个人类一样,让他陪着自己宇宙里干活,不然一个人开飞船挺无聊的。

复活了以后是个植物人,看来茨木把主要信息存在核里了而不是大脑里。

那就没用了只好处理掉了。

后来那个组织开始做大生意,他们号称马上要诞生一个新宇宙,这样就能有很多资源,大发横财。

酒吞知道他们是要把茨木扔到没宇宙的地方让他炸了。

茨木好不容易发消息给酒吞他不想炸,炸了没法啪了。

酒吞:mdzz就因为你想啪老子就得来救你?

然后真去救他了。

接下来就是科幻电影男主单挑邪恶宇宙组织的套路。

不过失败了。

组织把酒吞捉住了,把他和茨木一起扔向宇宙边缘。想让他被茨木炸死。

酒吞看到了大爆炸,但是没死,很快平静了下来。可能茨木研究过了宇宙大爆炸自己控制了一些反应。

酒吞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刚形成的星球上,有空气有水,温度适宜还有奇怪的食物。这个星球似乎还是暗物质系列的,检测不到。反正酒吞不会死了,也不会被那帮坏蛋发现继续报复了。

最后一刻干了这个吗?

这个世界全是你。




(至于茨木怎么以人类形式再出现反正就是he结局,就当他在这个宇宙里啥都做得到好了,啪的问题应该也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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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tag吧,好想看到这个脑洞被吐槽。

又是和儿子比胸输掉的一天。睡觉。儿子晚安~

裸背吞炸毛茨,太刺激了!!种下一个脑洞,靡羊太太duang地画出来一个亿

靡羊:

@旗旗旗 太太的脑洞,酒吞的头发其实是每次拿错拿沐浴露洗的,茨木童子先生表示我一定要学一学(太可爱了太太我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大吼))

我画出来就感觉没意思了(捂脸),土下座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