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旗旗

大江山编辑部沙雕办事处文盲打字员

家里人拍的,我想回家

茨木去阴阳师cafe,为了不让人认出来,戴了假发鸭舌帽口罩,排队去买谷子,盲抽的时候1抽1个自己,3抽2个自己,10连立牌7个自己,10连吧唧8个自己,书签是自己,杯垫是自己,然后抽奖还中了个大茨球。

当茨木抽出第五十个自己的立牌时,店里都没人吃喝买东西了,全过来围观奇迹。

“这人该不会是酒吞转世吧。”

“有可能啊。”

茨木把回去的车票钱都花了之后,结果就是抱着49杯水和35个蛋糕蹲在店里摆摊卖自己(的周边),然后听围过来买自己的妹子吹自己。

“太棒了终于把茨木的谷子集齐了!明天酒吞上架就能开始抽酒吞了!”

“什么!!!明天???!!!”茨木一下就蹦起来了。

蹦起来后发现自己在床上,做梦啊。

对啊,酒吞周边要明天才能上架呢。

茨木松了一口气,在酒吞、2个酒吞等身抱枕、2个酒吞靠枕、床头柜上酒吞趴趴堆成的山、酒吞床单、酒吞枕套、满墙的酒吞挂件吧唧和天花板上的酒吞海报的环绕中躺下睡着了。

姑获鸟—金銮鹤羽手办
终于收到啦!
在宿舍里用手机随意拍了一下,感觉我的台灯打光法越来越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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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吞,这样下去不行的。”

“我知道……”

“我热到摘翅膀了。”

“我知道……”

“荒都不抹发胶改扎马尾了。”

“我知道了啊!”

酒吞从热瘫在椅子里的模式中挣脱出来,抓起红色的长发扎了个高马尾,然后气势汹汹地去敲隔壁宿舍的门。

“借个空调遥控器!”酒吞朝里面喊。

“没电了!”里面喊出来。

“是不是茨木逼你们不借给我的?!”

“真没电了!”

“扯淡!门缝里钻凉风出来了!开门!”

“不开!怕冷气跑掉!”

“玉藻前我听出来是你了……你等着!”

“啊我这儿超凉快的,等多久都行哟。”

酒吞蔫了似的回去了。

“借不到?”大天狗搬出个小电扇开始呼啦呼啦吹。

“嗯,鬼知道茨木给他什么好处。”

“我说,你去和茨木认个错不就好了么,他的死脑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好好跟他说他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我不。”

“唉。”大天狗趴下了。

十分钟后

“啊我受不了了。”大天狗突然抱着作业和电脑跑去隔壁宿舍,“玉藻前!开门!”

玉藻前迅速跑来给他开门,两人一溜烟钻进空调房把门一关,酒吞隔着墙都听到他们在笑。

等茨木回来非得把他打到把遥控器交出来为止。酒吞想。

五分钟后茨木回来了。

“挚友!要不要喝可乐!”

“要!”酒吞喜笑颜开地从同样喜笑颜开的茨木手里接过可乐,可乐不算冰但还有些凉意,酒吞大口灌下去觉得好多了,也不想揍茨木了。

“温度还行吧,我特意在外面多站了五分钟等可乐温了才给你拿上来的。”

酒吞欲哭无泪了,他露出个哭似的笑,对茨木说:“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嗯。”酒吞觉得自己要哭出来了。

“话说天气真热啊,挚友你想开空调吗?”

“想!”酒吞咬牙切齿。

“那你一定要多穿衣服啊,你等等我一会就开。”

茨木从自己衣柜里掏出几件专门按酒吞尺码买的衣服,塞给他,“我帮你买了几件衣服,这几件特别适合在空调房里穿,绝对不会着凉,又很舒服。你先穿这件,再穿这件,然后把围巾戴好不要让脖子漏风。你穿好我就开。”

“……不围围巾行吗。”

“那就我抱着你的脖子帮你遮风吧!”

“……你不用做作业了吗?”

“做完了。一会你做的时候我抱着你的脖子帮你检查。”

“不用了……我围围巾就好。”

酒吞一身穿好茨木就开空调了,大天狗听见开空调就跑回来了,然后一看到酒吞围着围巾穿着长袖套头衫加绒牛仔裤就忍不住开始笑,放下电脑又跑去玉藻前宿舍里去了。酒吞又听见隔壁隐隐约约的笑声。

酒吞欲哭无泪地穿着这身做作业,过了一会不知道什么时候茨木转过来面对着酒吞的后背坐着,两只手悄无声息的从酒吞的腰旁穿过,一只向上一只向下,把酒吞抱住给他取暖。

“我最担心挚友生病了,尤其是在空调房里得热感冒,生病超难受的,挚友居然还是怕寒体质……”

“茨木,我错了,对不起骗了你,求求你放过我吧。”酒吞求饶了。

“什么错了?骗了我什么?”茨木就着这个抱着的姿势凑过去咬酒吞的耳朵。

酒吞感觉他的虎牙正不轻不重地啃着自己的耳廓。

“我不怕寒的……真的……拒绝了你去滑冰散步看电影的邀请……不是因为怕冷怕海风怕空调……是我……太……”

“太什么?”茨木在他耳边问他。

酒吞这回不敢瞎编理由了,茨木正使劲抱着他勒着他啃着他的耳朵,酒吞觉得茨木下一步就要吃了他了。

“我觉得太gay了!”酒吞一口气憋了好久终于喊出来。

隔壁又传来爆笑的声音,酒吞听见荒都笑了,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玉藻前宿舍里去的。

酒吞感觉茨木动作一滞,赶忙说:“我们换点那啥一点的运动行吗?不要去电影院看电影这种……你懂吧,还是泰坦尼克号什么的,大家都是一对对地去看的……那边滑冰他们也都是带着女朋友去的……”

“就是说,不能去公共场合给人看到,不当着别人的面就行了是吧?”茨木深呼吸一口气得出结论。

“嗯?”酒吞觉得哪里不对,但他感觉茨木动作松了不少像是要放过他了,赶紧顺势说,“对对对,在宿舍里不就好了嘛我们不都是舍友了嘛整天住在一起干嘛一直跑去外面聚会呢你说是吧。”

“那好吧,你作业看起来快做完了,要不今晚我们就在宿舍里看泰坦尼克号吧,超级经典的好电影啊,一直想推荐给挚友看。溜冰和散步就算了。”

“但我……看过了……”

“嗯?我记得你在38天又5小时前说过你没看过泰坦尼克号的,之后我看你有空就打游戏没有看过电影所以应该是没看过的才对……”

“我……说过吗?啊!我看过的是预告片!确实没看过全片。”

“那太好了,吃完晚饭我在宿舍里放,要叫大天狗他们一起吗?”

“行……啊……”

“我看过了!不用了!”大天狗和荒在隔壁喊。

“那就我俩看,关起门来,免得挚友不舒坦。”

晚上,宿舍里开着空调,里面大放“every night in my dreams”的时候,大天狗,荒,玉藻前,荒川,一目连正挤在玉藻前宿舍听着泰坦尼克号主题曲五人开黑。

荒川问:“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荒说:“要听吗?茨木和我讲过,没有不准我说出去。”

“茨木讲过吗?我还以为酒吞更喜欢说话呢。”玉藻前说。

“其实茨木都和我们说了好多遍了。”大天狗说。

“没问题的话讲讲吧,有点感兴趣。”一目连说。

“其实他俩很小就认识,一直就关系很好。几年前茨木被查出来白血病要换骨髓,一直都配不上型。茨木说自己清楚地知道自己死定了,每天都很痛苦,想死又怕死,而且谁都救不了他,他死定了,他觉得他要痛苦万分地死去了。后来却以中头彩的概率和前来探望他的酒吞配型配上了。当时他俩都还未成年,茨木使劲活到酒吞成年了能捐骨髓了来救他。就因为这个原因他俩年龄大一岁和我们同届。”

“怪不得……不对啊,那为什么茨木这次还这么整酒吞呢?”

“谁知道呢,茨木说他绝对不会放过酒吞的,绝对绝对不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恃宠而骄吧。”玉藻前一顿操作打出个三杀后逃走了,一边回城一边说。隔壁还在放“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我看酒吞宠他宠得要死,估计救活他高兴得很呢,可能当初酒吞救茨木的决心比茨木让他救自己的决心还大。茨木心里也有数,酒吞迟早被茨木吃了。”大天狗说。

“照你这么说,其实他俩早就互相吃了吧?”荒川说。

“我看也是。”荒说。

“也就是他俩搞这出只是在秀?”大天狗问。

“我觉得是。”一目连说。

“好气啊。”大天狗说。

隔壁还在放“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然后传来茨木的嚎哭声“挚友啊!这部电影真是太感人了!要是我们……呜……坐上了这艘船……我们……怎么办……呜……”

“别哭了!”酒吞的叫声。

“这次换我……一定要把你救……救……哇!”

“我真的觉得他们只是在秀。”荒川说。

“是吧。”荒说,“嗯?射手过来,去拿大龙。”

八百和灯姐对茨木预言你的挚友会在2019年出现在中东某战争中的国家的某个镇上,于是茨木18年就去那边等了。他做了战地记者,到处行走找挚友,18年最后一天那天他开车回家,汽车油不多了,出发前加油站被炸了。路上果然没油抛锚了。

茨木把车推到路边,后面放了警示标志,然后爬上车顶发呆。

这里没有人迹,漫天都是星星,路边的枯草也在星光下泛着银光。

茨木摸口袋发现还有最后三根烟。他不怎么抽烟,这包烟半个月了还没抽完都快潮了。

他点了一根,突然想起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那他现在就该在烟雾里看见温暖的屋子里有酒吞在里面的场景了。抽完一根他感觉到冷了,然后又点了一根。

他想了好多遍遇到酒吞时要怎么跟他打招呼。先开门见山“酒吞!终于找到你了!”然后酒吞就会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然后茨木就会说:“因为我是你前世的挚友啊!你不信的话我还知道你最喜欢喝酒,口癖是‘本大爷’,床要睡软的,喜欢吃甜的讨厌吃辣的。”

然后酒吞就会相信他,然后他们就能走回到一起。

这段对话演练了好多遍了,茨木忍不住笑起来,估计再过几分钟就要到19年了,然后某天能见到他了。

茨木吸第三根烟看天发呆的时候有人在下面敲他车门,然后就看到酒吞在下面敲。

“你也抛锚了啊?你这儿有打火机吗借个火我快冻死了!”

茨木看到酒吞就穿了件薄外套,显然是本想仰仗车内空调御寒的结果车也抛锚了。

“你……”

“我叫酒吞,你好啊,你叫什么?”

“茨木……你,……”

“你有酒吗?想暖暖身子。”

“没……”

“那就算了我先进你车取暖啊一会咱生个火吧。”

茨木也跟着钻进了车里。

“你车也抛锚了吗?”茨木问他。

酒吞冷得一直在搓手捂耳朵,好不容易腾出空来回答“对啊,抛锚后就开始往前走,打算碰碰运气。没想到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人结果你也抛锚了。”

“我分你件衣服吧。”

“啊,谢啦。”

“一会去最好还是不要生火,会被军队发现的,这一带乱保不准是哪方军队。今晚先在车里过夜,等到明天天亮了我们把车推去镇上加油,再带着油去找你的车怎么样。”

“那真是太好了……啊……”酒吞暖和起来了就打了个哈欠。

“你来这里做什么?”茨木问他。

“体验生活……第一次来战场附近,可能会去当记者吧……”

“我也是战地记者。”

“我还以为你红十字会的……看着像个医生。”

说完这句,本来就靠在车门上的酒吞一下就睡着了。

茨木觉得自己还保留着部分妖力,不是那么冷,于是就悄悄下车,打开驾驶室的门开始推车。推了一会出汗更热了就干脆把毛衣也塞给酒吞了。

他在星光下朝着黑色道路无尽的远方推车走着。到镇子不知道还要走多久,目标不知道能不能到达,但他却很享受此时推着车和车里人往前走的感觉。因为从刚才起,自己一直塞满孤独和悲伤而低鸣震颤的心,百年以来终于安静下来了。

最近实在太忙了……从十月肝到十一月觉得十二月会轻松一点,结果更累了。

【茨酒】深潜 1、2

一发完结失败转挖坑慢填


1          2

酒吞一进皮肤商城,所有式神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酒吞,你新皮肤naizi又变大了!”他不说话,对小纸人说:“温一缸酒,要一盆茴香豆。”便排出四个被雨女哭掉又捡起来的狂气。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喊道,“你一定是又被你家鬼将嘬了!”酒吞瞪大了眼睛,“你是怎么知道的!谁说的!”“谁说的?大江山的妖怪都知道!大家眼看着你被茨木摁着,对着nai嘬。”酒吞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挚友的事不能算嘬……茨木他臣服于我!臣服!……大江山的鬼王……能被嘬么?”接着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有容乃大”,什么“有朋自远方来”之类,引得众式神都哄笑起来,阴阳寮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活着……前阵子刚画完学校的大作业,写文还在复健……手头的有篇不知道多久能写完,写完了填坑


先随便吐一段出来,后续应该还有好多内容,可能也会重写这段(?


茨木到演唱会中间才赶到会场,因为酒吞只会唱两首,一首在中间,一首压轴。

茨木给保安看了自己的纹身,保安立马会意,引导带他去后台。茨木说不急,先带他去最前排,他要在动手前看一眼这个男人的演出,再决定怎么对付他。

茨木,25岁,第一次看演唱会。


“Na na na na come on”

“Na na na na come on”

“Na na na na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呐呐呐来吧)

台上紫粉色的烟幕炸开,舞台中心出现一个人影,粉丝随即开始尖叫欢呼。全舞台的灯光疯狂地闪动,三十二束聚光灯在焦急颤抖后全部聚到了那个人的身上。

他裸穿着荧光黑底夹克和超低腰裤,脸上涂满了像妖怪一样的荧光纹路,标志性的红色长发高高竖起在脑,像一个被电音孕育出的怪物。被主流艺人和教育界恨之入骨又使万千粉丝爱到发狂的酒吞爆裂登场。


像是有一阵狂风从舞台上吹来,一下把茨木周围拥挤的粉丝吹到不见影了,茨木从见到他出来的那一瞬间突然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和台上的他。这是他第一次看演唱会,也是他第一次见到酒吞。


“Cause I may be bad but I perfectly good at it.”

“Sex in air I don't care I love the smell of it.”

“Sticks and stones may break my bones”

“But chains and whips excite me”

(我坏但是我相当擅长此事,野战的滋味让我爱到无所顾忌,即使棍棒和石头伤即吾骨,我依旧能在皮鞭和铁链下高潮)


他的声音像混着春药的毒药一样灌入茨木的耳膜,让茨木出现了幻觉,仿佛有两只手正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一股电流随着酒吞磁性的嗓音向上刺激到了茨木的胯间,它一下就站了起来。


酒吞在台上跳舞,飞旋起的夹克扬起一个弧度,下面裸露出的腰部肌肉让第一排的茨木尽收眼底。高跟皮鞋每一脚踏下去都让他从脚脖到大脑的神经集体颤抖。


“I like it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I like it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I like it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我爱这种感觉,快来吧,我准备好了,来吧,我喜欢被这么对待,快来呀。)


当酒吞仰起头半蹲下来,用手暧昧地从自己的脖子一路向下抚摸过胸,腹,小腹,胯部时,茨木和万千粉丝一起发出混杂着兴奋、欲望、暴怒和绝望的难以形容的吼声。在理智崩溃的空白间隙中,他构想了和这个男人的500种见面方式200种问好方式50种告白方式8000种生活方式和1种共度余生。


“s s s, m m m”

“s s s, m m m”

“s s s, m m m”

(*不可描述*)


当着一曲唱毕,酒吞被威亚吊起放到高台上,突然向后倒下,掉进舞台中央的奈落里,灯光全数熄灭,在粉丝持久的尖叫声中闭幕。

酒吞退幕后茨木终于感觉能喘口气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回想一下刚才看到的场景还是浑身一颤。他这才想起自己就是有任务在身,赶紧挤开身边的粉丝,略显狼狈地找到保安带他去后台。


茨木拉下高领毛衣的领子,开始给自己做各种任务前心理暗示,还有一会对付酒吞的手段。

他走进后台直奔休息室,朝疑问的保安一抬下巴露出脖子上的刺青,他们就乖乖让路了。

他刚才在酒吞的舞台下还是个癫狂的新晋粉丝,现在站在酒吞休息室门口就已经是个要债的恶鬼。


茨木叫保安离开,站在酒吞的门口深呼吸。

这不是个好习惯,他刚干这行时会这样,但随着日复一日的任务,他再也不在动手前深呼吸。他觉得自己早已麻木了,但酒吞一定是唤起他的某种被抛弃的情感,让他现在不禁想深呼吸甚至想叹气。

他打开门进去,酒吞和化妆师,助理全在里面。酒吞一会还要演唱最后一曲,正在休息。

茨木朝着他们露出纹身,一歪头示意他们出去,他们全都知趣地出去了,关好门,就剩酒吞还躺在化妆间的床上。


酒吞没看茨木就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了,说:“你们真会挑时候啊,一会儿我还有演出,是想要我别在这个行业混了吗。”

酒吞平时说话的声音令茨木意外,在句尾处有点沙哑,整句话的重音都被刻意地夸张,故意让人觉得他气势汹汹难以接近。

茨木不喜欢和人油嘴滑舌,直截了当地说:“大蛇叫我转告你,如果不想帮忙的话,这次派人去你化妆室,下次就会把你送进停尸间。”

“他还想压榨我到什么时候!”酒吞突然暴怒地抓起一瓶啫喱水朝茨木砸去,茨木一把接住。

“你们的恩怨我不了解,我也只是按任务行事。”茨木拿着那瓶啫喱水走近酒吞。

“你打算怎么做?”

“我叫茨木,还是个新手,如果下手力度不合适的话,请不要告诉大蛇。”

酒吞看着茨木渐渐走近,想到曾经大蛇是怎么教训不听话的下属的,下意识抬手护住自己的头。茨木准备已久动作更快,那瓶玻璃装的啫喱水瞬间在酒吞头上碎成几十片,鲜血从酒吞额角汩汩流下。


“操!”酒吞立马用手擦掉头上脸上的玻璃渣啫喱水和血,一个打滚从床上逃下来。

酒吞开始在房间里找能保护自己的东西,他扑向一把凳子转身就挡在自己身前,果然茨木已经拿着一根短棍打上来了。短棍打在金属的椅子腿上发出战栗的巨响,酒吞一使劲,把茨木推远,手在化妆台上胡乱地抓,最后只抓到一把修眉刀。


茨木抬脚就踹酒吞的腰侧,酒吞还是拿椅子挡,茨木把棍换到左手,劈头盖脸地打上来。酒吞手臂上又挨了几棍,痛得他低吼起来。额角被玻璃划破的伤口浸在啫喱水里痛得发疯,血和啫喱水从伤口直接流进了左眼里,酒吞觉得自己快瞎了,并终于知道了眉毛的意义。

酒吞把椅子朝茨木扔去,在茨木踢开椅子时扑了上去,用身体用力撞他,并用修眉刀去划他的眼睛。

茨木后仰躲避,被酒吞一脚放倒,然后酒吞捡起棍子就要朝着茨木暴打。茨木赶紧滚地逃开,却被酒吞用腿拦住,一棍子总算赶上,给茨木也敲了个头破血流。

茨木仿佛是不知道痛似的,转身就去抢酒吞手里的修眉刀,酒吞见状用手指摁着刀片切茨木的虎口。茨木面部一抽,浑身用力把压制他的酒吞顶开,手腕一使劲把那把刀拧下来,换给另外一只手,一刀就往酒吞脸上划去。

酒吞甚至没躲,看茨木一手受伤放空,一拳挥上去狠狠地打在茨木的脸上。

茨木被他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得大脑发麻,刀都扔飞了,一抬眼看到划向酒吞的破颜刀只划破了他的鼻梁,出乎意料地浅。不过那一刀也够他鼻梁骨痛的了。

茨木心里乱七八糟地在想自己是不是下意识手下留情了,然后又被酒吞一拳打在脸上。

茨木吃痛,咬牙伸出手掐住了酒吞的脖子,终于和他换了个姿势扭打。

茨木看到酒吞已经满脸是血,左脸简直被血糊满,额角的伤口呈现黑色估计不浅,鼻梁也在不停地出血。酒吞正咬牙切齿地掰着茨木掐着他的手,一边掰一边用大拇指使劲抠茨木手上被刮眉刀划破的伤口,茨木的血流得酒吞满脖子都是。

这样可能还完不成任务。

茨木用膝盖压住酒吞的肚子,松开一只手,在酒吞还没来得及还击时给他脸上狠狠一拳,这一拳下去酒吞的一边脸肯定一会就会青紫,回去就会肿。这样差不都就算完成任务了吧。


茨木卸下力道让酒吞挣脱。酒吞赶紧逃脱起身然后擦着血往化妆室外面逃。

茨木看着他逃走没去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查看自己的伤势。

右手虎口的伤口被抓得一塌糊涂,肚子,手臂上估计都是淤青了,头上被一棍子打破了头皮,还痛得厉害,站起来看化妆镜里,自己被酒吞几拳打在脸上也青了好几块,估计马上会比酒吞的脸肿得还厉害。


茨木用化妆棉和纸巾大概止了下手上和头上的血,穿好衣服就离开了体育场,没再去看酒吞的最后一场表演要怎么演。


茨木骑上机车离开,当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叹气后,还有大概40分钟的车程回到临时住处和大蛇报告。和大蛇报告要发录像,茨木不能让大蛇看出自己现在复杂的心情和表情,虽然他也理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觉得自己这大半年来的压力这时仿佛爆裂开来,茨木以为自己早已把压力在暴力任务中发泄完了,但现在他还是想借着机车的高速和风声大吼大哭一场。他要在这40分钟里把心情收拾好,然后立马回去报告,车上有组织的定位系统,他不能胡乱兜风。

茨木想用乱七八糟的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不知怎么,酒吞在舞台上仰头半蹲着,边笑边用手抚过自己裸露胸腹的场面,总是浮现出来。

茨木觉得自己的心情莫名其妙地慢慢安静了下来。